他转过，笑盈盈地问凤实：“是吧，凤实？”

凤寥嬉笑一声，涎着脸：“哪能呢？侄儿是正正经经在求皇伯父！那日也不是有意撒泼，实在是母妃说话的样太认真，侄儿一时情急，就当真了！”

凤寥目瞪呆地看着他，万万想不到此时此刻，他竟然不是帮自己说话，而是帮着皇上压自己。

凤寥脸大变，失声：“皇伯父……堂堂万乘之尊，竟然拿一个女要挟侄儿！太丢人啦！”

成泰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徐徐说：“要朕答应你，也不是不可以……”

他心里糟糟的，怎么也想不到成泰帝会拿若若要挟他！

凤寥大喜，磕：“多谢皇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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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如果答应了，就算不卷夺嫡之争，二哥也会忌惮自己，自己将没有任何退路。如果不答应，自己又要如何达成与若若相守一生的心愿？

成泰帝嗤笑一声，转问凤寥：“所以，今日你又想来闹朕了？”

“扳倒魏耀祖家、给雍家雪冤这件事，你不是得好的吗？”

“皇伯父，不是侄儿不愿意为朝廷效力，只是侄儿生鲁钝，怕误了事儿，白给皇伯父丢脸！”

“是！”凤实朝成泰帝拱了拱手，笑容满面地对凤寥说：“三弟有任何需求，二哥不才，愿鼎力相助！”

“别急着谢恩，朕还没有说完呢！”成泰帝似笑非笑地说，“明年天就是选秀之期，若你能够在明选秀之前，为朕办十件苦差事，并且办得朕满意，朕便允许你在朕圈定的女中择一人为正妃。否则你就乖乖娶了朕为你选定的王妃吧！若你胆敢跟朕撒泼浑闹，朕便拿你那位可人儿开刀！”

凤寥看着凤实，一颗心被烈的失望充着。他忍不住自问：难我与二哥之间的默契，只是我自己的错觉吗？

成泰帝缓和了一下语气，又对凤寥说：“你为朕办差时，也可以继续带着恒郡王府的人当帮手。朝廷给各王府置文武官员，可不仅仅是为了让他们看家护院、家理财。你若需要你二哥帮忙，想来你二哥也不会拒绝……”

成泰帝的视线，在凤寥和凤实两人之间扫了一圈，笑对凤寥说：“你也不必现在就决定，朕给你一个月时间考虑。一个月后，你来给朕答复。好了，吧！”

“有什么可丢人的？”成泰帝冷笑一声，“以前你就是那刀，朕拿你没法，只好由着你终日浪。如今，你既然有求于朕，自然不能再像往日那般游手好闲，否则，朕凭什么给你这样的恩？”

“那可不是我的功劳！前半截儿是墨在拿主意，后半截儿是二哥帮我的。对吧，二哥？！”凤寥转过，焦灼地对凤实使，寻求支援：二哥，求你了！你帮我说句话呀！

恭恭敬敬地说：“回禀皇伯父，之前母妃曾经一时戏言，说要禀了皇伯父和皇伯母，给他娶一个厉害王妃，好好一他。这泼才就大哭大闹，撒泼浑赖，气得母妃直说：再不这混世王的事了！侄儿也被他得答应了，不在此事上勉他……”

凤实一直低着，恭聆皇帝训示，听到了凤寥的话，看了他一，却笑：“三弟不可妄自菲薄，那些人证证都是你带人找来的，愚兄不过是说了几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