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兰珠虽已生了一个儿，但仍是的，他这里刚一动，兰珠就叫了起来。沈凌听不得这声音，上停了下来，如此反复再三，方才渐佳境。

夫妻两个洗漱完一起躺在床上后，沈凌便将兰珠抱在了怀里。兰珠今日穿了一件蓝的肚兜，上面绣着几丛兰。因为天，外面只穿了一素纱的中衣。那素纱既凉快又透光，沈凌只需低一看，就能看见肚兜上绣的兰有多少朵。

沈凌休息过几日以后，郑棠那里给他荐来了一个四十来岁的懂田地的族人。这族人叫郑铁，以前也曾给人当过事，人最老实不过。沈凌带着他去庄上，将名下的土地和佃一一代明白，又将地里产的一些瓜果蔬菜等装了两担，雇人挑去了郑铭家里。

沈凌到天井时，郑铭已经将他送来的几个甜瓜切开，正吩咐下面的人拿冰块来。

这话将沈凌说得害臊的不行，他也懒得解释，也不什么事前准备了，直接步正题。

郑铭又问起梁学政特地将他留下来的事，沈凌便实话说了。

晚间沈凌回到卧室去睡，发现阿丑已经被黄氏抱走了。他纳闷，“娘好端端的将阿丑抱去堂屋睡什么？”

郑铭问起，沈凌就说那冰块是他去年冬天雇人从河里的，在庄上的冰窖里储藏了半年多，听说先生不耐，便拉来了一半。

郑铭当即吩咐将人请来。

兰珠微红着脸有些不敢看他，低声：“娘说，阿丑已经一周岁了。是该给他添个弟弟或妹妹了。”

那边兰珠不知他是在数兰，以为他是在打儿粮的主意，红着脸：“你可不能喝。你喝了，明日你儿喝什么。”

所以现在他面临的情形是不想上架也要上。

过不多时，仆从又来报说，沈凌亲自运了一车冰块过来。

沈凌微微一愣，当即明白了兰珠说的意思，他不由轻咳一声，终于要赶鸭上架了吗。

送走郑棠，沈凌去钱庄将那二百两银兑了来，回来拿一半给兰珠收着，一半放了空间。

师生两个又说了一些闲话，沈凌便告辞退了去。

借着睡前洗漱的空档，沈凌仔细回忆了一下郑枫在这方面的记忆，又将宋长生当时的某些行为好好理了一理。完这番功课后，他心里便有了大概的思路。

这时候正是六月时分，郑铭耐不得，给学生放了一个月的长假。这天傍晚正在天井里纳凉，就听底下的仆从说沈凌着人送来了两担瓜果蔬菜。郑铭只一，说知了。

话。

沈凌就知他这一车冰块送到了郑铭心里，他也不特意显摆，只是说些文章上面的事。

细细一数，竟有十二朵之多。

如今他已经中了秀才，读书的事可以稍缓一缓了。阿丑也长到了一周。若他再没有什么行动，只怕兰珠就要认为他有问题了。

事后，沈凌躺在被窝里想，这事只要抛开自己内心的想法，遵从本能，其实也不是太难。就像当初文章时，起初总是有些手生的，后来慢慢就好了。

那事，沈凌作为女人，当然不是没有经历过。但是作为男人，他还真是第一次。之前兰珠怀，他可以以此为借逃避。后面他忙着考试，兰珠忙着照顾阿丑，两人都有默契的没有提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