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路是等，等到烟青到了年纪，她自然就成了大丫鬟。第二条路，就是把烟青这个大丫鬟拉下，自己取而代之。

如果系统没有时间限制的话，沈凌多半会选择第一条路。但是系统偏偏有三年的限期，沈凌只能选择第二条路了。

蕙娘因为要去问心堂上课，不及问侯夫人是为何事烦恼，便朝沈凌使了个。沈凌会意，等蕙娘用饭毕，便找个借留在荣安堂，悄悄询问侯夫人边的丫鬟琉璃。

琉璃：“偏巧房里伺候这些牡丹的丁婆冬天的时候摔断了，后面来的孙婆不善此，虽然也有几盆开放的牡丹，但都不是太。”她顿了顿又，“如果是往年倒也罢了，但是今年太太为了三少爷的婚事，下帖邀请了不少勋贵世家的人。若是没有两三盆彩的牡丹，那些人难保不笑话我们侯府。所以太太正为此事犯愁呢！”

第20章

沈凌听了心中不由一动，这倒是个机会。

侯夫人不知在想什么，靠在罗汉床上正在神不语。蕙娘唤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吩咐下面的人开饭。

定改换一下自己的思路。之前她忍气吞声是为了在蕙娘这里站稳脚跟，好继续向上爬。现在她已升到了二等丫鬟的位置，再想往上爬只有两条路径。

第二日，沈凌便起了个大早，到蕙娘房里时，蕙娘已经给她安排了一辆车。沈凌得西角门，上了车，车夫便照她所说找了一家银号停下来。沈凌去将那张两百两的银票全都兑换成银，然后上了车就命车夫一直往北。往北到了郊外，七拐八拐，差不多走了一个多

琉璃：“还不是因为这牡丹宴。说来也怪，今年的天仿佛来的格外迟，看都四月了，天气还冷飕飕的。那些去采买牡丹的买办们回来都空着手，说是那些牡丹最好的也不过是结着苞，想要开至少也要等上五六天。”

昨晚值夜的烟青将门打开，让她们二人走了去。自己则回房去补觉。

梳洗毕，喝过红枣银耳汤，蕙娘像往日一样去侯夫人那里请安。

沈凌去以后就见蕙娘正坐在梳妆镜前，便将铜盆端到她面前，茶青将铜壶中的注到盆中，试了试温，蕙娘这才就着铜盆洗了脸，接过面巾了手。

蕙娘一听便：“既然如此，那你明日就走一趟，若他那里果真有姚黄赵粉之类的名，你就替我主将它买来。银不是问题。回去以后我让茶青开匣给你一张银票。”那三少爷不是别个，正是她的同胞兄弟章哥，所以在此事上，蕙娘比侯夫人还要着急一些。

“那府里的房呢，我记得房里还有前几年采买来的数盆牡丹，难不成也没有开？”沈凌问。

茶青后一步赶到，两人接过铜壶和铜盆，轻轻敲了敲房门。

蕙娘从问心堂来的时候，沈凌便将实情一一相告，末了：“二姑娘，我倒想起一人来。我在乡下时曾经认识过一个农，人称秋翁，不仅如命而且在艺上极有造诣，平生收罗了不少珍奇卉，其中就有牡丹中的名贵品姚黄。”

这天和往常一样，沈凌早早的起了床，稍微洗漱了一下就了自己的耳房。穿过后廊，来到蕙娘住的上房，廊下早已有小丫鬟从小厨房捧了铜壶和铜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