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想问，又不敢问。

*

男人的手却在她的鬓角后脑勺戳戳地，把她当个面团着玩。

“你居然见到了姚太傅？”

“想问你就问。”

淑太妃鲜少太妃，也就是最近偶尔来与柳安安走动，回来元晨殿待一会儿。

朝中重臣，她一个小小的人随撞。若是换一个旁人，只怕有她不尽的麻烦。

柳安安脑袋里都是乎乎的。

总觉着这件事知的代价太大了。而且本像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说不定背后还有什么，更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这都能不计较。

那个大臣说的话，太不敢想了。

真奇妙。

柳安安坐着都不安心，满目愁容。

柳安安奄奄地缩成一团。

“不知哎……”

“姚太傅啊，可不是个简单的人。”

可是……可是……

她有些……讨厌先帝了。

小笨,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我小时候并未书房，老师当年在阁讲学后，会偷偷绕到我住的所来，教我识字念书。”

好像之前的那些固定想法，都被打破了。

最让人难以捉摸的，反而是褚余的态度。

柳安安没问，褚余沉默了一会儿，说。

明明，明明他是最重情谊不过得了。

“我都没不兴，你在不兴什么。”

刚刚抱着肚喊疼的柳安安，老老实实守着她的圆鼓凳，眨着。

而且就这么来看的话，暴君别说是暴君了，就是比寻常帝王都还要大度，有容人之心。

听到柳安安提及姚太傅，她笑着摇。

所以之前被推午门斩首的大臣，究竟是犯了什么造反谋逆的大罪吗？

他居然没有把那个说如此诛心言论的大臣推去杀了。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

阁里的人榻，又让褚余给霸占了。

柳安安错愕地抬起。

可恨对他好的人太少，仅有的一饭之恩，开蒙之情，他都记得。

男人伸手直接把她拽了过来，跌到在他臂弯里。

“我年

除此之外，柳安安忽地发现，暴君好像不是真的被人说的那样，毫无人，心中无情。

“他是个正直善良之人。只不过，有些顽固罢了。”

“瞎琢磨什么呢。”

她一栽在褚余的肩锁骨，闷着呼。

诛心之词，也不过此。

这位姚太傅到底是个什么人，还是隔了两天，淑太妃来给柳安安送一盆海棠时，提起了，淑太妃坐下来与她说的。

“没什么，陛下累了吗，睡一会儿吧。”

“他是我老师。”

柳安安不说话。

柳安安避开了，埋着。

有难过。

“闷在心里，不好奇？”

暴君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他就像是只是在叙述一个简单的过往。

柳安安乖乖躺在他臂弯，却不想问了。

她无论在哪儿，都还是那副温温和和的长辈模样，手中剥了金桔，将果给了柳安安。

褚余戳了戳她的眉心。

好奇固然是有的，可是好奇陛下的这些事，她总觉着，还是算了。

比上一次她以涉险保护他，还要让他心情复杂。

她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