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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助兴的药和法子”,孟闻含着他的耳垂说,“让少主此生享尽淫欢欲趣。”
张应抽出手指,略一屈膝,就着魏子易一腿高抬、穴口裸露捅插进魏子易那无一寸肉不淫痒的穴穴。
一操插、一路操磨进去,魏子易即舒服得淫喘、长叹,肉臀淫荡的扭动;
一手环抱魏子易的细腰,一手推顶着他高抬的腿,张应健腰挺动狂操起来……
舒服、舒服啊!大龟头得劲挠着淫痒的穴壁穴肉,痒渴全化成舒麻,“快、快点”,他恨不得穴里那根鸡儿疾肏如风,挠走那些淫痒,那穴肉连淫汁滑过都觉得痒入骨髓,痒着他的五脏六腑、七情六欲。
“如、你愿”。张应健腰耸动,疾操如颤,原本卟嗤卟嗤的操插声嗤嗤嗤连成一片,桃花眼眸闪着灼灼狼光,面容狠烈的美人儿更有俊味;
美人攻操得不止快,还狠重,每下都狠撞到底、狠刷挠过穴肉、撞向深处、再狠狠摇晃腰胯让大龟头卡在他深处旋磨!
操磨极得劲!酥麻快感实在、一点不玄虚,像大口大口吃肉啊!太激爽了!天灵盖内如有激流在四窜;魏子易全身酥软,完全站不住,赖仗身后的孟闻揽抱着他,更杖赖张应的大硬鸡吧成支重点,挑撑着他没滑倒下去,半屈站着任操任肏;
淫汁肠液沿着他白嫩的腿流向地面,已汪成一小滩,高潮快感也源源不断狂绽,魏子易被操射了第二回,全喷在张应健美的八块腹肌上。
张应抬起操得兴起灼灼亮亮的桃花俊眼,“如何?可通过侧试?”说话间,操肏节奏又变,缓沉下来,等他穴里因药效痒难受得摇头摆尾,才狠狠操磨他,让他解痒、解渴,操得从容又蔫坏!
张应确实比叔叔、魏瑾更有技巧。他也喜欢这样时快、时慢摸不着节奏让他完全陷入迷乱的操肏法,这比一个劲狂操有意思多!原来操的花样这么多,不是只有抽插……
又神差鬼使的转头看向一直在他身后拉扯、揉捏他乳珠、含吮他耳垂、加重他快感难耐的孟闻,似在说:不知你如何?
真是作大死!
张应勾起单边唇角轻笑,疾狠操了几百下,魏子易淫叫惨呼已如林中哀兽,穴口红肿,穴肉完全被操熟、操开透;
张应虽爽得满头大汗,却持久没射,抽出来,将魏子易让给孟闻,挺着硬昂的大鸡吧、一身性感暴汗,走到一边倒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