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书站起来笑着和李阿姨打招呼，又和祈言约定了下次还书的时间，随后抱着怀里的书，小跑着离去。

女孩是隔了几条街的邻居，之前向祈言借了几本书，今天来还书顺便再借走几本。

“我昨天找了找，这两本比较适合你，拿去看吧，不用着急还的。”

来人就那么沉默地站在他边，垂着居临下的望着他。

分家后，暮向南除了这房，和房里留存的书，什么都没剩了。

他趴在那里睡的昏沉，指间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钢笔却从手中落，像是仓皇间就了沉的梦境，眉心微微隆起，似难受又似不安。

窗外一明月悬，屋内透几分清冷的月，将那人埋在臂间的脸庞照映一片莹白。

祈言又和她说了几句书里值得细细琢磨的地方，言谈举止间矜贵有礼，不过分亲近，也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倒是让那女孩怔愣的望着他，许久都回不了神。

纱帘轻抚着熟睡之人的额角，将那张莹白的小脸遮住一半，影影绰绰中，透一难言的诱

晚风轻，纱帘漂浮着，轻轻落在书桌前那人纤薄的肩。

他中带着一摄人心魄的幽，像是暗夜里蓄势待发的猛兽，浑嗜血，焦躁又隐忍着，恨不得在下一刻将面前的猎吞吃殆尽，却又怕他疼。

祈言哑然，笑着推拒，却被女孩的执着打败，只好收下登门礼。

频繁借书，女孩也有些不好意思，这次来还带了自己的小心。

这也是当初他不敢将祈言接过来的原因，他自己都过的艰难，更别提照顾一个小孩了。

老宅分前后两院，前院了一颗苍劲的松树，铺了蜿蜒的石小路通向院门。后院圈了一块池，养了几条态硕的锦鲤，和祈言捞回来的小野鱼。

李阿姨了，拎着刚买回来的鱼去了厨房。

所幸院外的人并不着急，直到他打开房门，才不好意思吐了吐笑着说，“又来打扰你了……”

她垂下，轻轻嗯了一声，接过书抱在前，轻声细语的呢喃，“谢谢。”

带有薄茧的手指从那微拢的眉心划过，顺着脸庞一落在微张的上，轻着柔的珠。

祈言笑了笑，“没事，之前说好的就要到。”

暮家最不缺的就是书，比起让那些书待在书架上落灰，祈言更愿意它们能被人品味，发挥原有的价值。

祈言抿了一，慨，“那些书放着也是放着，借去也好过在角落里积灰。”

李阿姨望着女孩离去的背影，呢喃，“最近莉莉经常来借书啊……”

她挽了挽耳边碎发，腼腆：“你尝尝吧，这是我自己的，味很清淡，不知你喜不喜……”

她看了看女孩怀里的书，打趣，“又来借书啊？”

女孩蓦地回神，脸也红了。

说完，侧过，让女孩来。

两个人说了几句，李阿姨回来了，她诧异的看着屋里的女孩，“莉莉来了？”

他带着女孩来到客厅，拿提前准备好的书递给她。

女孩看着那比自己还纤细白皙的手指，指骨突，细瘦中又透几分韧，抿了抿，耳朵渐渐红了。

＊

老宅里只有祈言和暮向南两人，祈言住在二楼，脚上伤还没完全愈合，祈言不敢用力，扶着墙晃晃悠悠了好长时间才穿过前院来到院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