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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直播里lounailoubi1,亲口承认自己是女人、母狗等不堪入耳的shen份后,缪杰原本就所剩无几的底线也全bu崩盘,越发放飞自我。
姚珩之后又开了几场直播,仗着有面ju保护,没人知dao他的shen份,缪杰便有恃无恐地yin贱,在镜tou前被干得hua样百chu,他也丝毫不抵抗,浪劲儿一上tou,反而拼命迎合,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看到他跪tian姚珩的jiba。
贱。贱得无与lun比。
经过几个月的jing1niao滋养,和不断击溃他廉耻心的调教,如今的缪杰,已然不是当初那个威武不能屈、自尊比天高的缪二少了。姚珩随便碰碰他,他便能发起sao,浑shen上下都sao成一团;姚珩亲亲他,他便要化了,心尖儿rong成一滩mi,更不要说,姚珩对他的甜言mi语,对他的微微一笑,简直就是原子弹般的杀伤力,直击他天灵盖、五脏庙。
怎么会变成这样,缪杰已不愿再想。
被人掌控、cao2纵,换个面来看,他也相当于被人圈起来了。除了没羞没臊的jiao媾,没有名利场的明争暗斗、钩心斗角,仿佛天塌下来也有人替他扛着,不ting好吗?
他终于不用那么累了,不用在争夺遗产的尔虞我诈中苟且,不用在一帮阔少前装bi1斗狠……
什么事儿都不用他cao2心了,他终于可以像个女人一样,被姚珩这样qiang大的男人圈在怀里,老老实实挨顿cao2,自己也shuang,不ting好?
尊严?尊严能当饭吃吗?
……
姚珩对他的限制越来越宽松,甚至有一天,当他醒来,用手摸弄着姚珩近在咫尺的睡颜时,才赫然发觉,他的手脚上并没有任何束缚。
姚珩竟然忘记给他绑上pi铐了。
缪杰不敢置信地眨了眨yan睛,摸索着四肢,渐渐心tiao如擂鼓。
他犹疑地看着姚珩,见他呼xi平稳,节奏规律,似是沉沉睡着。
缪杰轻手轻脚地下了地,屏住呼xi,chu了卧室。
这是逃跑的绝佳机会。
他连大气儿都不敢chuan,在姚珩的兜里急速掏着,烟、火机、公寓钥匙、车钥匙。
缪杰三两下tao上了姚珩的衣服,蹬上鞋,逃chu了公寓。
大门“呵咚”一声。姚珩猛地睁开了yan睛,yan神清明,没有一丝睡意。
他坐起shen,垂着yanpi,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后耙了一把额发,拿过床tou柜上的腕表,漫不经心地dai着。
6点40。
姚珩敲了敲表盘,微微一哂,笑容透着不屑、轻蔑,和尽在掌控的自信、从容。
3小时后,公寓门上传来钥匙的声音。门一开,缪杰提着两袋早餐回来了。
他穿着姚珩的衣服,肩bu略宽,xiong前微鼓。
yan眶发红,下ba冒着青茬,神se透着几分不安、几分茫然,显得他怔愣、彷徨,与数月前缪二少的骄傲、跋扈判若两态。
3小时前,缪杰几乎是pigunniaoliu地逃了chu来,魂不守舍地下了停车场,坐在车里发愣。
他点了gen烟,一gen接着一gen地chou,等手不抖了,才开着40码的车速,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dang。
shen后车鸣一片,不断有车子越过他,还有路怒的车主降下窗,骂他神经病啊,开这么慢!
缪杰置若罔闻,仿佛失聪了般,只慢慢开着,哪条路车少往哪儿走,不小心扎进一条单行dao,还差点儿闯了个红灯。
还好今天周六,否则早高峰能堵死他。
等他反应过来时,车子已经不知不觉开到了他舅家。
他在车里,望着曾经住过的那hu窗子chu神,仿佛穿过了十年光yin,看见他妈和舅妈在窗边忙乎着,厨房里烟气袅袅,有时,小林潼还会在那剥个橘子,边吃边看着窗外上神,直到他去掐她的脸,偷吃她手上的橘子,再远远跑开,逗她去追……
望着望着,缪杰yan眶就红了,赶忙xi着鼻子,两手摸兜,这一摸才想起来:cao2,手机没带chu门。
入秋了,林潼十有八九该回国外读书去了吧……
他也不知自己哪来的放心,认为姚珩不会拿林潼怎么样。
在小区楼下又停了十分钟,烟chou了3gen,缪杰把车开走了。
他仿佛开在陌生的城市里,一楼一铺、一hua一草,都让他觉得陌生,觉得没有归属gan。
说来可笑,名冠全城的缪家二少爷,竟然觉得无chu1可去,无人可依。
最后,缪杰把车开回了自个儿公寓楼下,买了两份早餐。
他几乎是哆嗦着,用钥匙tong开了囚shen几个月的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