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没有杀死她。”谢璇握她的手，刚刚还呼呼的小手，此时冷透了。“那里的尸首没有女人的。她肯定不在那里。你都说了她是被拐去的，白骨神婆一定会把她牢牢看守起来，怎么可能放到那个地方去。别怕。”

“她叫茹儿。长什么样我不知，我关在箱里，没见过她。对了，离要见过她，我叫她帮我给离要送过信。”叶黛暮立刻兴奋地抓住谢璇的手，大叫起来。“离要肯定知那姑娘长什么样。离要呢？”

“啊，意思是有可能是亲孙女吗？”叶黛暮毫不在意。“没事。她不是坏人。亲孙女的话，就不要透我们的事了，找个人给她置办东西，至于她会不会恨我们。我也不了。”

人生必定是跌宕起伏的。但是叶黛暮一直觉得她的人生光“跌宕”和“伏”了，还没瞅见过“起”。

叶黛暮想到，自己会不会在奋起反抗的时候，就毫不犹豫地将剑刺那个无辜女孩的膛呢。然后一骑绝尘，在她悲哀和绝望之中，也不回地离去。

如果那时候，她想起来了呢。她还会不会停下来，在生死时速的时候，回拉那个女孩一把？叶黛暮不知。现在回想起来，她在被酒之前，便已经被黑暗和死亡酿造的恐惧熏醉了。

“那个。白骨神婆的儿孙全都死了，全被她亲手杀死了，包括这个茹儿。”

“是这样吗？我没有杀死她啊，真好。”叶黛暮松了一气，慌的思绪慢慢地在谢璇的安下梳理清楚了。“你说的对。她没有帐篷，因为我从至尾都没有听见她的脚步声。”

她醉得一塌糊涂，却和那些有着清醒意志的人们一样，一心只有自己。

叶黛暮吓得不轻，完全没有注意到谢璇角的笑意。直到对方自己憋不住，笑破了音。“你还真信啊。哈哈哈……”

可是哪怕她遇见再多的事，都没有现在这下令她心惊。太已经落到地平线那去了，四周涌上阵阵的夜风，叫她发麻。她咽了咽，很是犹豫地问。“你是说，她是……那个！”

“对了，你说那姑娘叫什么？长什么样？我派人去找。白骨神婆已死，她一定会恢复自由的。”谢璇安。

这还能开玩笑？叶黛暮一脸懵。然后

“嘘。”谢璇立用手指抵住她的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第贰佰叁拾肆章生命在于跌宕

“你说的是那个老婆婆？哎呀，我不是说她。还有一个姑娘叫她‘姥姥’的，但是也是拐去的。”叶黛暮当时光顾着杀一条生路，本没注意这一。

“我会去问他的，但是……”谢璇有些难以说，犹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完下半截话茬。“茹儿，白骨神婆有一个孙女，也叫茹儿。”

想至此，叶黛暮突然地沉寂了。她果然是自私自利的家伙啊，关键的时候完全想不到别人，哪怕这个人曾帮了她，曾用真心待过她。而且叶黛暮更加恐惧的是，她箱的时候本没有看人，睛上绑着腰带，看到人影便刺了过去。

…那伙人里，只有一个女的。”谢璇用疑惑的光看着她，然后非常确定地否认她。“而且不是姑娘，她姑娘的时候，应该还是天佑年，搞不好还是天德年间，反正起码是一甲之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