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不对，难dao现在不幸福吗？当然是幸福的。她拥有她现在想要的一切。过往的痛苦已经不值得反复去咀嚼，反复地惆怅了。一味地自艾自怨不过会错失如今的幸福罢了。

“nai娘，许久不见，你还好吗？”叶黛暮如此问dao。

周王氏哆嗦着，jin张地回答。“回禀陛下，老nu过的还好。”

叶黛暮不由地叹了口气。她和过去明明没有任何不同，只是这皇位加诸的光芒刺得这些人不敢看了。她在gong中还未曾意识到这一点。若不是遇见故人，她还意识不到，对于普通人，她这个高高在上的tou衔神圣得有些过分了。“nai娘不必如此。当年我还是nai娘喂养大的。nai娘若是有什么难chu1，尽可以与我说说。”

“陛下，那本就是老nu的工作，怎么还好问您要东西呢。也确实没有什么要麻烦陛下的。”周王氏胆怯地说。

“说起来，nai娘还曾给我zuo过一个小鼓，甚是可爱。nai兄还羡慕呢。”叶黛暮想了想，没有qiangying地说下去，而是换了个话题。那小鼓确实十分的特别，当年她盯着看了许久，哥哥为此兴奋得不行。只是后来，那小鼓与屋子里其他的东西一样，都被皇太后派来的nu仆砸了个粉碎。什么也没有留下来。

“是啊。当时青哥儿还很高兴你、您有点动静呢。连吃饭也不肯松手，直用那小鼓逗弄您。”这句话总算打开了周王氏的话匣子。她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之中。“芳官儿还吵着要我再zuo一个，只是后来一直放着放着，都没zuo成。芳官如今都成家了，老nu想给孙子再zuo一个，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芳官儿成婚啦。”叶黛暮想起老是在旁边liu鼻涕的rou嘟嘟的nai兄，笑着问。“nai兄比我大三岁，也是时候成婚了。nai娘，怎么后来你又去了汴州呢？”

周王氏也顺着叶黛暮说了下去。“哎，还不是那挨千刀的……啊，老nu这张破嘴。是皇太后让人把老nu等人赶chu府之后，老nu的丈夫就被人打死了。为了讨生活，老nu带着芳官只好回老家投奔亲戚。只是那亲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哄了芳官去，就想把老nu送走。老nu只好又找了一份看护的工作，后来又把芳官儿夺了回来。”

光是这几句就能窥探到当年nai娘受了多少苦楚，才有今日的。这就是她的百姓吧。叶黛暮突然对自己所zuo的事情有了一份真实gan。她面对的不是冷冰冰的繁复琐碎的奏折，而是关乎百姓的xing命的决策。她所zuo的一切都和这些充满了人情烟火的事wu有些关联。这么想来，她突然地有了一些自豪gan。

“nai娘，从汴州来上京很难吧。”叶黛暮继续问dao。那两个从汴州来的孩子，一个还太不清楚，一个太沉默了说不chu话来，导致叶黛暮能得到的信息少之又少。

“回禀陛下，老nu三年前就回了上京。桃子，就是老nu之前zuo活的主家还送了老nu一些盘缠。没想到汴州会chu这么大的事情。老nu看到那孩子的时候，都不敢认。不过，如果是陛下来照顾她们，老nu就放心多了。陛下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们的。陛下从小时候就很温柔了。”周王氏说着说着，居然就摆脱了那zhong束缚gan，笑着说话。“陛下小时候对待东西和人就很温柔。”

叶黛暮不由地失笑。那时候她也才三岁啊，就算再怎么扣人设这也太早了。“nai娘说笑了。”

“不。老nu知dao，陛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