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妙妙运气很好，走第一家，就在他家橱柜里找到一大袋绿豆。

江妙妙努力半天才咽下去，勉笑：“良药苦利于病，乖，把它全喝掉。”

她没有洗掉血，想着待会儿他需要什么，她可以立刻去找。

吃完泡面，又各泡一杯茶，地喝完后，去小丧尸那儿补充血，一起门了。

“快睡吧，睡醒就没事了。”

“我冷……”

她下楼洗碗，回来时手里多了杯温开。

陆启明笑嘻嘻，“别说了，快吃早饭，吃完门活。”

陆启明想了想，抓着被痛苦地息。

江妙妙将屋里所有被都拿来，盖在他上，准备离开时被他拉住手腕。

喂他又喝了两片药，她退到角落里坐下，抱着玩游戏。怕吵到他，特地开了静音。

然而这片小区安保得太好，住在这里的人家本不装防盗窗，他提着扳手和锤走了好几圈都没找到目标。

他想睡觉，毕竟在睡梦中就觉不到痛苦，但视线总忍不住往她上瞟，最后说：

陆启明说：“你上和。被脏不要，以后换掉。”

绿豆汤很

她无语极了。“白狼，搞不好就是我的粥救了你一命呢。”

“不行，你得补充营养。”

总结起来就一句话——难喝得要死。

她尝了，鱼肝油的腥味因温得到最大的挥发，与腊的咸腥味混合在一起，甜不甜咸不咸。

“你怎么了？又难受了吗？”

陆启明发烧都没这么痛苦，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江妙妙放下顾虑，钻被窝里，抱着他的脑袋，如同抱着个乎乎的球。

陆启明仍在发烧，脑袋乎乎的，鼻耳鸣，浑上下每个关节都无比酸痛。

“你嘛不坐过来？”

了。

两人人生中的前二十几年没见过面，见面之后，吃喝拉撒都在一起，如此抱着也不尴尬。

江妙妙摇，“不了，我上脏。”

陆启明蹭蹭她的尖下，在她怀里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你下毒了吗？这么难喝……”

陆启明故意叹气，“不赶好起来不行啊，我不病死，也得被你的粥毒死。”

昨天明明病得那么惨，她还以为他要挂了。

“你也躺来好不好？”

她迟疑。

“不行，力不够你会死的。”

这算什么情？战友吗？

“有吗？”

……要不是他现在虚弱得爬不起来，绝对宁愿冲去和丧尸为伍，也不留在这里受她的摧残。

“能不能换碗白粥？”

鉴于那粥的味太恶心，两人谁都不愿意回想，因此早餐吃得是泡面。

第二天，陆启明恢复生龙活虎。

陆启明说话时上牙磕着下牙，似乎冷得不行。

“能不能只喝一？”

在江妙妙的威利诱下，他一接一地喝完整碗粥，听到她说“没了”的时候，如释重负。

两人各有分工，陆启明拆防盗窗，江妙妙找和日用品。

江妙妙见他神饱满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忍不住说：“你真的壮得像。”

她懒，懒得动也懒得想，抚摸着他的发低声说：

“我给你拿被。”

她连忙放下手机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