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攸宁的名字还没喊完，就被她生生止住了。

“你知吗，叶鸣成亲了。”左攸宁冷不丁地说。

夏秋眠低着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服，手指在光影里舞动。她本就生得清清冷冷，左攸宁就这样枕着脑袋看着她动作，心脏却鼓动得一下比一下猛烈。

“呜唔……”

“左大人很记挂将军？”

双手扣在左攸宁侧，肌在薄薄的肤下绷又放松，转而又绷。很快，随着左攸宁一声压抑的低喊，重重地颤抖着攀上了峰。

夏秋眠避了那个问题，淡淡问了个别个。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下来，只有衣服布料的窸窣声和左攸宁细碎的息声，在这方狭小的空间内回响。

她长久拘在这一间小小的房里，再大一也左不过这幢阁，外面的是非人她不兴趣，对叶将军也只是因着左攸宁的缘故多听了些。她一直劝诫自己，和恩客是不该有任何情，古往今来没几个能落得善终，可刚刚听左攸宁一一个“叶鸣”，她却是切切实实地恼了。

她恼什么呢？竟敢言讥讽左攸宁。

肤贴在一起，微凉的汗也涂抹在了一起。夏秋眠佝偻起腰，尖从小腹向下一路舐过去，最后在心那满溢着的地方停驻下来。小巧的被翻开暴来，这个最的地方偏偏被夏秋眠着重对待，被在中，尖不厌其烦地挑逗着，惹得左攸宁颤抖着想要逃，却被夏秋眠地扣在掌心哪儿也去不了。

睡得不好，可要轻疼我。”

夏秋眠抿了抿。

汗顺着额角滴落下来，沾了下的枕。左攸宁手指和垫在下的外衫绞在一起，拉扯得衣服都多了好些褶皱。夏秋眠的同她里同样的地方缠着，成的随着的颤抖吐来，淋淋的，淋了一片。

左攸宁只觉得自己要燃起来。

“嗯？”夏秋眠褪去了衣服，肩颈腰一览无余：“祝贺叶将军。”

衣襟已经解得大开，掌心的柔也越发了起来。夏秋眠不不慢地顺着左攸宁的腰侧往下，也落在浅浅的肩窝下，带着断续的吐息在这片细腻上浅尝品。

明明是细微的动作，或摸或抚，却如同过电一般在她激起这么大的反应，那儿肤上的意一路熨到她心底，显得太过，又似乎不够。

夏秋眠神黯淡了些，也更寡淡了些。她仔细地替左攸宁褪净了衣服，去了上的渍，掖好了被单，最后笔直地跪坐在左攸宁边，压低了声音：

夏秋眠动作一滞，耳朵尖红得像起火了一般，只能又急又怯地小声轻斥了句“不成样”，就被左攸宁揽怀里，压着耳边继续调笑：“不是说尊卑有别吗，这会训起我来倒不计较尊卑了。”

夏秋眠直起，只觉得现在的她分外乖巧些，笑着轻叹：“好好睡吧，左攸——”

局促不安的情绪又浮了上来，好在下一秒左攸宁已经酡红着脸颊，迫她不得不专心些。

“夏……”左攸宁绷了，哆嗦着朝夏秋眠讨要更多抚。

左攸宁没骗她，昨夜确实睡得晚，又赶了个大早起，本来就乏，被这样一已经困得不成样。她半眯着睛有气无力地拉着夏秋眠的腕，只来得及丢下一声“”就沉了梦乡。

左攸宁隐约察觉到她话里的一丝醋酸味，可很快就被她自己否了。什么醋酸味，夏秋眠恨不得和她关系划净些，哪来的情人间才会有的吃味。

腰带早就被解开，夏秋眠轻轻一拉，外衫就松了，铺陈在被褥上，衬托得左攸宁比平常乖巧不少。夏秋眠跪在左攸宁侧，俯下吻在她颈侧，极尽轻柔地啄吻着，一下一下，带着温的吻，混着一丝丝意，传达到左攸宁上。

神闪烁了几下，夏秋眠抬手拉下了床罩。浅的纱帘罩下，把屋里通透的光亮遮去了不少，暧昧的气氛就在这一小方昏暗中一生长来。

夏秋眠被她逗得越发羞怯，索破罐破摔，眯着看着下的左攸宁：“嗯？”

“嗯……你可知与她成亲的是谁？”左攸宁微微抬了下气，还没等她卖完关，夏秋眠温燥的掌心已经探了她衣襟，在她前，却连这个动作也小心翼翼，生怕抚得稍重一些疼了她。

“好好歇息，左……大人。”

“左大人不想我侍奉了吗？”

“好。”夏秋眠从善如，抬手扫开了左攸宁那些被汗沾在额角的碎发，弯了弯眉，里居然带着些星星的笑意。

“……”左攸宁收了表情开始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