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我，却又为了我以涉险。”

“离开这里，不再这些七八糟的事了，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好不好？”

“明明是被迫，明明……不是沉溺情的人。”

“我们又能去哪里呢……”

云锦书心有些疼。

云锦书不说话，仿佛事不关己。

一时之间他的表情很是稽，如同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他好像一个看透一切的人，笑容仿佛胜券在握。

肤胜雪，淡漠的眸中满是他的倒影。

“他们……他们只是在合你演戏啊。”

云锦书有些难堪。

“以宸，双修士破之后，就很难运用修为了。”

唯一不变的是……

“的确不是必须要有我，但是如果有我，至少，我会很兴。”

“你也看到了吧，我现在……可轻易近。”

替自己到不值，替师尊到不值。

“师尊和冥王是青梅竹，如果动心那为什么早不说喜他。”

“师尊，我们走吧。”

你是我的……求而不得。

“但是以宸，我不能不去。”

不行，这样下去一定会事。

云锦书不敢去看他的睛，声音艰涩。

他顿了顿。

“宛如废人。”

“师尊，你想正邪两和平共，你想控制寂灭钟之主……”

“凰罪那么喜我，你陪我那么多年，我……我怎么可能不动心？”

“不是……不是这样的，以宸你误会了。”

不同的是，以前他的师尊只会近乎冷漠的站在那，如今他却会温声安他。

“所以师尊的方式……就是以侍人？”

夜以宸的情绪突然开始激动起来。

替所有人到不值。

“你想……你想以饲。”

夜以宸突然状若疯癫的大笑起来。

“师尊，你怎么能这么天真？”

“你就这么……这么……”

他的笑容又变得悲戚起来。

他的声音有些难过。

他的结了，终究没有把那个词说来。

夜以宸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闭上睛。

隐秘的心思被戳破，云锦书心里慌，表面还是不动声。

他拢起人半开的衣襟，笑着继续。

夜以宸叹了气。

夜以宸就像是小时候那样，被同门欺负了跑到师尊怀里，懦弱的哭泣。

“以宸，我有想过我的结局。”

“或许是众叛亲离，或许是生不如死，又或许比这还糟糕。”

“师尊明知，他喜你。”

他在笑，脸上却挂满了泪。

“我你们，可我更天下苍生。”

他忍不住到不值。

“难天下缺了一个你就不行了？师尊，算我求求你，你放过别人，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

“我是真的喜他，也是……真的喜你。”

“你以为他们那么好骗吗？”

“借……都是借！”

一切似乎回到了以前。

夜以宸完全不信。

云锦书忽然觉得他们仿佛渐行渐远。

“我也是真的……陷于情无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