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术师没有化妆，上也都是穿的常服，看得来比较瘦弱，似乎是平时没吃饱。

术师坐在椅上，闷声：“可是其他地方都说不缺人，只有码缺人。”

术师很温顺，乖乖了。

彩糖果对小孩来说有着致命引力，一群小朋友呼着涌上来，分

清理好伤，乔奕收好药箱，说：“明天上午我有事，中午回来了陪你一起找工作。”

受到鼓励，术师还是站在了这个简陋舞台上，而台下只有一个观众。

布置好一切后，乔奕站在旁边，问：“要上来表演吗？”

“好厉害！”一个四五岁的小孩跑到舞台边，带着童音问：“除了鸽，还可以变别的吗？”

没有豪华的舞台，没有绚丽的彩灯，只有一个搭起来的简陋木架台，还有的光。

码离戏团比较远，住在这边的大分都是中年人，不像年轻人那样有兴致去戏团看表演。

“很瘦吗？”术师有些疑惑，又低看了看自己的。

因此哪怕是最普通的鸽术，对这些没去过戏团的人来说也很新奇。

乔奕将术师带到废弃木箱那边，把木箱堆到一起，将木板一一盖在上面铺好，又到旁边的店里租了一块红大幕布盖在上面。

回到家后，乔奕翻药箱，说：“明天不要去了，再看看别的工作。”

“可是我不知我还能什么了。”术师很气，“我没钱，也不会别的。”

乔奕安静下来，陪着术师坐在椅上。

“搭舞台很快的。”

不远就是码，忙碌的工人搬着货来来往往。

“可是搭舞台很贵的。”术师没有信心，“要布置舞台，要准备灯光，要好多钱……”

术师也找回了一觉，表演动作越来越熟练，不断变一只又一只白鸽。

术师刚开始还有些拘谨，习惯地想摘下礼帽，可抬手时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换衣服。

直到聚在舞台边的观众越来越多，住在附近的居民跑来看闹，就连休息中的工人也过来看术。

术师犹豫片刻，才回：“想变术，不要工钱都可以……”

“当然可以。”术师蹲了下来，一手举着帽，另一手装模作样的在里面摸索，突然摸一大堆糖果来。

突然，乔奕注意到码旁边空地上放置了一堆废弃的木箱，还有不少木板。

术师连忙接过帽，就像以往那样，从帽里变一只白鸽。

台下的乔奕合地鼓掌。

乔奕问：“有没有什么喜的工作？或者想的事情？”

递过去：“警官先生收留我，还帮我搬了货，我的钱都给警官先生！”

“好！”术师应下。

变来的白鸽在上空不断盘绕，几个路过的小孩看到了，跑过来凑闹。

找了好几个小时，术师有些累了，坐在路边的椅上，垂丧气：“警官先生，要不算了吧，就在码搬货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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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还没准备好，说：“我没化妆……”

“你留着。”乔奕没有收，将那些钱术师的袋里。

乔奕注意到对方的动作，摘下自己的帽递过去。

“戏团都不要我了。”术师低着，从袋里摸一副扑克牌，指尖轻轻挲着牌面，似乎是在怀念着什么。

“等我几分钟。”乔奕起，朝码走去。

只是两人一连问了好几家店都是不缺人，或者是已经招满了学徒。

“那就变术。”

“不用，现在这样也很好。”

乔奕坐在旁边，看着术师有些瘦弱的，说：“太瘦了，搬货容易受伤。”

乔奕来到术师面前半蹲下，握住对方的一只手，将掌心里的细小伤一清洗净，说：“搬货会很累，容易受伤。”

中午，乔奕忙完警局的事后，找到术师，陪着一起帮忙找工作。

乔奕将掌心的伤包扎好，又去清理术师脸上的伤，安抚：“不要想太多，工作可以慢慢找。”

只是以往术师上穿的都是厚重表演服，脸上也化了妆，看不材怎么样。

“嗯？”术师望过来，脸上还有些疑惑。

乔奕过去和工人老板谈了一会儿，谈妥后便回到术师边，问：“要不要试试在这里表演术？”

乔奕：“可以去别的地方演，自己搭一个舞台。”

“可是除了码，找不到别的工作了。”术师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