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清。

“对，”苏长清，“你之前跟我说过，让我们注意一下他们在亚洲找合作

苏长清见他没说去，心里叹气，白他一才，“葫芦叫两声都比你说话好听行不行？”

苏长清没发现山诣青的沉默，只，“诶，我听格格跟我说，锦瑟告诉她你自己又搬回香樟去了？为什么？离我们所里这么远，开车都得一个多小时。”

“……”

“忙什么？我刚看你们实验室门都锁了，都这会儿了你总不能是要去医院吧？”

清靠在沙发上笑的一本正经，“伏城今早也回来了，好不容易凑到人齐，他下次回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

半晌后，苏长清才又开，“行了吧？这么多年兄弟别跟小姑娘过家家似的，你俩还真打算老死不相往来了？”

山诣青克制着自己没有翻白给他，“有话快说。”

山诣青又问，“他打电话给你？”

山诣青没回他，从屉里拿来钥匙给文件柜上锁，“有公事就说，没有就走人，今天没时间。”

“瞧你说的，我是那重轻友的人吗？”苏长清微笑，“我是那结了婚就会忘了你们这两个连女朋友都没有的朋友的人吗？”

否则新婚燕尔哪舍得下班不飞奔回去还有时间来这找他蘑菇。

山诣青抬眸递个神给他，让他自行会。

“‘世界明宣会’你肯定知吧？”苏长清看他问，“四年前你在斯坦福读Ph.D.的时候，你跟的那导师不是带你在和他们合作的‘小儿先心病研究’项目组了吗？”

山诣青摘了镜，慢条斯理拭着，仍旧一语未发。

下午他实验室里离不开没法去幼儿园接小姑娘，这会儿回去本就晚了，再给这小在这蘑菇下去，都不知得几。

被好友这么面对面打脸，苏长清也不恼，叹气告诉他，“我跟格格月一回来她经纪人就跑我家里把人给带到录音棚里了，两天了，见个面都难。”

须臾，他重新上镜，收拾中午让魏良帮忙打好的文件装公文包里，打算晚上回去看。

“伏城？”山诣青本来要拿杯喝的手一顿，看苏长清的底神难辩，“今早？”

“去年我是在实验阶段结束后回来的，大概两个月后他们开始临床试验，新闻上我关注过，北和非洲那边的病例试验已经到了尾声，目前一切都成功的。”

山诣青提提嘴角，“不是？”

苏长清再。

苏长清给了他一个“那当然了我是个多正经的人你又不是不知”的神。

“今天说聚也是阿城开提的，也算是他主动给你低了是不是？”

随后隔着镜片瞥一直盯着自己在看的苏长清一，“怎么，度完月蓝格就把你给踹了？”

山诣青难得安静了回，没有回怼他。

想着他和应如是也两天没见了。

“那行吧，不耽误你救死扶伤的时间我就直接给你说正事了。”

“……”也是。

山诣青眉敛了敛，没再说话。

山诣青回看他，挑挑眉：还真有事？

山诣青没吭声。

山诣青先是“嗯”了声，随后视线盯住他，“有消息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晚上有手术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