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理直气壮山河。

虽然她声音不大，但因为山诣青那边实在是太安静了，还是被他给捕捉到，好奇反问：“什么事好笑？”

“80呀！”

“80前面？”

应如是这才从自己的遐思里回神，忙应一声，“我在。”

原来是这样。

“…阿如？”

山诣青本想问她在想什么想的那么投，可听她最后问了话，也就没再开，回她，“看今天的情况我应该会很晚回去，所以恐怕不能跟你和朵朵一起吃晚餐了。”

半天没听到人回话，山诣青略带了些疑惑的声音又从话筒那传了过来。

“你朋友？那天陪你去医院的那个？”

听见她说，山诣青也想起来，有些好笑的恍然，“所以你才特意跟我调她是去接她男朋友的电

当天下午，应如是刚接了从香港回来直接回家办好了人生大事的慕言蹊的让她无比震惊的电话，随后山诣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若真是如此，他们也就不必兜转四年才再遇见彼此了。

两年前，她从印第安纳大学伯明顿分校研究生毕业，就被总从印第安纳州的分调了回去。

行吧，确实也没错。

“对。”应如是应一声，随后想起来当时的情形，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如果见到，会是怎样的一情形？

只能说，世事难料。

小鸭？”应如是一边给她放一边笑着反问。

*

“也没什么，”她声音里还有笑，“就是当时你认来我我不知，现在想想你应该是怕我一个人在医院没人陪，一直问怎么不见我朋友在，那时候我一直以为你是对我朋友有意思。”

话筒那和第一次他发语音过来时给她的觉一样，很空旷。

国内的研究院应如是还没机会去过，想是跟国外的应该差不了多少。

现在想想，那次她只见了他们团队里这次项目的负责和指导人DT，如果能有机会见到他们团队的所有成员，那…会见到山诣青也说不定。

再往想，如果四年前她可以照计划去斯坦福读研究生——又不知会是怎样一情形？

如果她没猜错，刚刚那个推门的声音应该是他们研究院某个楼梯间的防火门。

当时公司医疗和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的合作差不多已经到了实验阶段的中后期，因为需要切实了解项目度从而使得下一阶段临床病例试验的顺利行，所以当时她有机会跟着Branden他们去过一次项目的研究中心。

“没关系，”应如是笑笑回他，“我刚刚本来还想跟你发信息说一声，今天我朋友和我们老板刚领了结婚证，邀请我和朵朵一起庆祝，想是今天没有福吃上你的饭了。”

“70！”

应棉朵自己蹲在浴室角落，把筐里大大小小的橡小鸭一个个数着往外挪，“因为我今天数到90妈咪现了！”

所以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反而会更明显些。

能够确定的是，山诣青一定还会认来自己，而自己…也依旧会被他引吧。

应如是因为这回话忍俊不禁，“那你可以告诉妈咪90前面的那个数字是多少吗？”

歉意，“抱歉，刚刚在想一些事，有些走神了，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