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疼？你自己就是医生你没发现孩生病了，让他拖这么久，老早我就听妈说他冒一直没好，你也不？”

廖时叙闷闷地咳嗽了两下，睁开。

她惊讶地气又叹气，她也不知要怎么办，肺炎为什么会让人浑都疼？那现在应不应该叫医生？

她见他醒了，立刻就个笑脸：“你醒啦？觉怎么样？”

天都没过来。问清并不是故意要偷听，是他们俩在楼里说话声音不自觉地放大，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

“什么叫我不？你既然听说了，你怎么不？廖俊你说话可不能不讲理啊，孩是我们两个人的，不能说是谁该谁不该吧！”

廖时叙放松下来，又咳了几下。

廖叔叔给安排了护工，廖时叙打着滴睡过去了，问清就下楼去找她妈妈。已经错过了饭，问琳了外卖让她在医护休息室吃。

“我要走了，明天来看你。”

“我说了没床位，只能加床，这不是解决不解决的问题。最近这段时间住来多少病人你不知，你别胡搅蛮缠，再说了，我儿我不心疼吗？是我故意不给床位的吗？”

秦眉气得朝廖俊翻了个白，稳了稳情绪，转而给别人打电话：“张老师，你们科室还有没有床位？不是，是我儿……”

她很小声地叫他，他没应，睫微微扇了一下。

……

“那要怎么办？”

“疼。”才没多一会儿时间，他现在的嗓跟砂纸磨过一样的沙哑。

“那我叫医生。”她要起，胳膊被廖时叙抓住。

“浑疼。”

病房门突然打开，廖时叙立刻把手放开，来的是护工，不是家里人。

廖俊摆摆手，不想纠结这个问题，“没有单间那就转院，别说加床，我看合住病房都不行，你们呼科到都是传染细菌，还有肺结病人，小叙抵抗力差怎么能受得了？算了，我看孩不要你了。”

廖俊语气中不乏埋怨：“你是你们科副主任，连个床位都不能解决吗？”

“疼？”咳得太厉害的话，的确会疼，她轻指指他的前，“这里疼？”

廖时叙睫很长，闭着尤其明显。此时嘴微抿着，每天微微蹙着，病症的不适应该还在。

问琳下班前，问清去了内科住院，廖时叙还睡着，睡着的时候都在咳，床摇的很，几乎是45°仰坐着的。护工见她来就说要去一小会儿，麻烦她照应几分钟，她。摸了摸廖时叙的额，依旧在发，但是他这会儿不说胡话了。

她有时候其实羡慕别人有爸爸和妈妈，还有爷爷，她只有妈妈，爸爸那边有些什么人她一无所知。可是吧，廖时叙其实也是有烦恼的，虽然他爸妈工作都不错，收也颇丰，但是其实他很久都没和爸妈一起吃过饭了。唯一能的，就是表现的很乖，听爷爷的话，不让爸妈担心。

“廖时叙？”

“忍一忍就没事。”

廖时叙最终没转院，也没睡走，在他爸爸的执意要求下被安排去了内科的单间病房，等呼科有床位了再换回来。到年底，情况稳定的病患都是尽量地办院，准备着回家过个好年，内科的床位还算宽裕。

问清手肘支在床沿，单手撑着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