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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谢必安房间,就看见范无咎直线走了过去,谢必安房门是虚掩着的,范无咎轻轻一推就走进去了。
谢母朝那边望了望,拿了几个苹果去厨房洗了然后切块,又拿出一盒酸奶放进开水里加温。
范无咎进屋后就站在床角不敢动,谢必安带着一只耳机,一边听着手机里的音乐一边看着书,好一会儿后才抬头去看范无咎。
“我以为是风把门吹开了呢,原来是你来了。”谢必安嗓子还有点哑。
“必安哥……”范无咎嗫嚅着,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谢必安也不应他,范无咎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两个人就这样僵持到了谢母推门进来。
“无咎,吃点水果吧。”谢母把水果盘递到范无咎面前,又把温热的酸奶放到谢必安旁边桌子上去。
“啊…噢。”范无咎有点慌乱地接过水果盘,拿在手上端着累,想放下去又不敢动。
谢母看了他们一眼后走出去了,顺便还带上了门,踩着拖鞋走去客厅把电视打开后声音开到最大。
谢必安取下耳机,客厅的电视声像窃窃私语一样地传进两个人耳朵里。
见范无咎手都在抖了,谢必安说:“不吃就把果盘放在桌子上吧。”
范无咎这才敢动,放好盘子后顺势就沿着床边坐了下来,但依旧不敢出声。
谢必安低头看书,感觉被范无咎盯得烦了,只能再出声:“你还要跟我玩‘一问一答’吗?”
范无咎这才开口,把昨晚的事又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谢必安听完后脸色不见转好,也没有变坏,只是一言不发地停下了翻书的动作,心里五味杂陈的。
他一想到自己在寒风中紧裹着羽绒服,心里七上八下地担心着,结果这人非但没什么事,反而还在网吧玩游戏玩得不亦乐乎,谢必安感觉自己可以气到头顶冒烟。但范无咎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又让人觉得可以消一大半的气,可对于谢必安来说范无咎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并且相比第一次,这次可以说情况是翻倍地严重,他又不得不气。
最后只搞得那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得难受,谢必安没好气地说着:“还有呢?”
“还有……对不起,”范无咎又把头底下去了,“都是我的错,还害得你感冒发烧。哥,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谢必安被范无咎气笑了,但肚子里的火却一点没消,伸手拿过旁边的酸奶插好吸管后“咕咚”几下就喝完了。他把空盒子放在桌子上,盒子摇摇晃晃几下后倒了下去,范无咎伸手准备把空盒子拿去扔了,谢必安语气淡淡,带着点愠怒地出声说:“你站好别动。”
范无咎依言停下动作站好,眼睛看向谢必安又不敢跟谢必安对视,只能把眼神放在谢必安身上四处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