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看到爹爹在笑，也跟着傻乎乎地笑了起来，一大一小两张极其相似的笑脸，直看得她牙。

“我怎觉着你就是个瞎心的，素问姑娘也不是小孩了，怎还需要你事事嘱咐？”上了车，程绍禟抱着儿在怀中，笑叹一声。

“你若喜自然便好。”程绍禟不过是想陪着她们母，至于去哪里，又要什么倒不在意。

在平安二字跟前，什么前程似锦、腰藏万贯都是假的，只有人活着，一切才有变好的可能。

既是她的一番心意，他自好生珍藏着便是。

又瞥了一腻在爹爹怀里无比乖巧的小石：“当然，还有那个见了爹爹不要娘的小没良心。”

殿外的程绍禟抱着儿，静静地看着满脸虔诚的她，仿佛知她在向佛祖祈求着什么样的心愿似的。

杨素问如同小啄米般连连：“放心放心，就算门被敲烂了我也当不知。”

这混账！

“你的呢？”程绍禟见她只求了两个，自己却没有，不禁皱起了眉。

去上上香求个平安符？”

“我每日只在家里，哪儿也不去，用不着。”凌玉不在意地摆摆手，随即又，“咱们到那边瞧瞧去，听说那儿有味相当不错的斋饭，这会儿过去，说不定还能有此福尝尝这闻名的相国寺里的斋饭。”

程绍禟听罢默默地把那平安符收怀中，掂了掂儿，颔首应：“好！”

待用过了早膳，一家三便租了车，带着准备好的香烛等往相国寺而去。

凌玉自来怕，立即便打了个哆嗦，飞快地坐离他们父，恨恨地瞪他。

凌玉本想叫上杨素问，可杨素问一来正全心全意地调制着她新的香膏，二来也不愿当那不长的，故而又是摇又是摆手，只让他们早去早回，不必理会她。

待凌玉拿着求来的两个平安符来时，二话不说便往他怀里了一个，又把余下的那个用锦装着，挂到了儿的脖上，坠到小家伙的收好。

“天生的心命，我也没法！”凌玉摊摊手，满脸无奈。

这人每回门归来，上总是有些隐隐的血腥味，她虽不便问他在外之事，但心里却始终七上八下。每回他外办差，她便辗转难眠无法安寝，就怕又如上辈那般，没能等回来他的人，却等回了他的骨灰。

凌玉跪在蒲团上，仰望着宝相庄严的佛像，在心里默默地祈求着此生的平安。

凌玉也知她的，倒也不勉，再三叮嘱她好生在家中，不什么人来敲门都不必理会，只当家里没人便是。

二人带着儿便往想往东边而去

相国寺香火鼎盛，每日往来的香客络绎不绝，凌玉一家来得比较晚，大雄宝殿已经涌了不少上香求签拜佛之人。

小石圆溜溜的睛扑闪扑闪的，似是知自己便是娘亲中的小没良心，立即冲她扬了个甜滋滋的讨好笑容：“娘……”

程绍禟轻笑，单手搂着儿，另一边手趁着儿不注意，突然在她腰间挠了挠。

凌玉无奈地在她额上戳了戳。

顿了顿，轻哼一声：“就算十个素问加起来，也不如你一个这般让人心。”

“嗯，这小没良心的还极有。”凌玉在他脸上轻轻了，“比他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