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先生摸摸他的脑袋，“当然，一起回去。”

“……阿姨……”小张听着开门的方向跟着喊，接着手就被拉住了。小张张得背都绷直了。

25

他一个张，脱而，“爸……”

屋内一片寂静。

屋里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瞎叨叨什么，让他们来不就好了！”

从此，一连好几个中秋节、节、元宵节，苗先生都是一个人过的。他一直想，为什么父母跟女之间还要互相折磨呢。有时候甚至想，不如遂了老人家的心愿，找个女的算了。这想法在他过了三十岁以后一直若隐若现。直到他遇到了小张才打消念。

“那……中秋节我想，回来吃饭。”

“是，叫他小张就，可以了。”苗先生一边脱鞋一边说。

磨泡了好几年，母亲已经没那么定了。但父亲依然在生儿的气。有电话来就挂，上门的勒令孩他妈不准开门，除非悔过自新带个媳妇儿回家。人毒品都能戒，男人还不好戒吗？

小张尴尬地到苗妈妈对他左看右看，也不发表评论，就回喊，“他爸，快来看你儿媳妇儿，不是念叨了一整天了吗？！”

“……找了。”

听到父亲态度化，苗先生才将家里事与小张坦白。原来离婚后不久，苗先生的父母就知了他的向。也怪苗先生运气不好。他也就想先找个人，确认自己到底是不是同。加了个同城gay群，大家碰过一次，还没怎么着就被父母撞见了，说是来店里找他，结果看到了聊天记录，特地赶到他们碰的地抓现行。

“男的女的？”

小张听到另一个脚步由远及近，走到门，脑内不断循环“这是喵先生的爸爸是他的爸爸那个很凶的爸爸……”

“妈。”苗先生喊。

是我。”

传来一声沉沉的叹息。父亲说，“知了，回来再说。”

苗先生，“……”

“嗯。”

“……男的。”

“媳妇儿找了吗？”

后来苗先生瞒着家里和群里一个看上去还净的青年保持了一阵联系，虽然最后事儿没成，但苗先生对自己的向愈发肯定了。父母因为上一次的遭遇，开始拼命给他找对象，然而苗先生的态度很明确，咱是个同恋也就认了，而且连父母都知了，不能继续坑人啊。要是娶过来一个女的，那女的肯定又跟前妻一样受不了他，何必呢。

当晚，苗先生给自己和小张好好收拾了一番，特地去超市买了大包小包的营养品，和小张说好了就算是小张送的。两人提着礼盒来到了苗先生的家门，还没敲门呢门就打开了。

“这就是我家媳妇？”他听到苗妈妈问，很明显的当地音。

小张，“……”

小张一直以为苗先生是因为别的事跟父母过不去（比如苗先生不是亲生的，比如苗先生在和谁争遗产争输了，比如……总之广播里常说这样的故事的），没想到他早就柜，还在那么困难的局面。他听着就有怕苗先生的爸爸（原来爸爸是这样的存在啊……小张默默地想。）但是，他还是咽下恐惧，说，“那我能和你一起回家吗喵先生？”

电话那沉默良久，苗先生和小张都张得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