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众不止是院落里的，还有院落外的谢重昔。他在演奏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到来，静静听完剩下的三分之一。

她不需要他的安，她对他没有男女之情，不会答应他的求亲，更不会他的妻。

死心吧，她不喜你。谢重昔如是告诉自己。

许嘉眉忆起节那天晚上他的告白，装作不知他在院落外面，拨动琴弦，弹奏另一支快轻松的曲。

术方面，许嘉眉有所欠缺，她自创的术固然威力不弱，可自创的术太少，也未必比得上传至今的术。

谢家知许嘉眉的好，家主送的见面礼是一张梧桐木七弦琴，琴名为冰清，有两三百年历史。许嘉眉取冰清，坐在窗下试了试音，调好琴弦的松。

请他们演奏两支曲，实在提不起欣赏的兴致。盖因谢家乐师的音乐造诣稀疏平常，即便是三朝五日上一次乐理课的她也比他们，听他们奏乐，不如自弹自唱自娱自乐。

如何客观评价一位修士？

许嘉眉的心情像今天的天气一样晴朗，即兴弹奏一曲，院落里的丫鬟和仆妇争着夸赞她弹得动听，有真心有假意。

“她不哭，我叫她小乖。”妇人说。

照顾老弱病残的善堂距离祖宅很近，不包括许嘉眉去年秋天带回凤翔城的女婴，善堂还有四个不满一岁的小婴儿，或父母意外双亡，或父亲去世母亲改嫁，或父母不靠谱，被宗族剥夺了抚养权。

窗外桃开得正好，两只小鸟蹦着啾啾鸣叫，声音清越，光温。

太越爬越了，许嘉眉放下琴，亲自了一顿午餐。可惜没有人可以分享午餐，她想到远在白山城的余曼羡、黄佩兰等朋友，不知他们此时如何？

他以为许嘉眉不门是不开心，可许嘉眉很开心。

过多的思念和惆怅是无用的，许嘉眉用过午膳，前去探望谢家收养的女婴。

“小乖？小乖。”许嘉眉用指腹摸了摸小乖柔的脸，拿一个小熊玩偶逗她玩儿，“我亲手的玩偶，喜吗？”

陪小乖玩了一下午，许嘉眉留下小熊玩偶，回到谢家祖宅打坐三天三夜，无有一丝滞涩地晋升炼气六层。

许嘉眉微笑，每人赏了二两银，让他们跟着兴一下。

符、阵法、炼丹、炼等，许嘉眉于符一费的力多，绘制灵符的成功率可以与叶氏最优秀的炼气期制符师并驾齐

至此，她用去几天适应炼气六层，顺便给自己了简单的评估。

法。许嘉眉主修，辅修，两功法都是她自创的，其玄妙或许比不上，但这两功法胜在适合她。即便余氏拿送给她，她也不会弃而修，因为适合二字比什么都好。

隔着一堵院墙，谢重昔听完这支乐曲，悄悄离开了。

“这个孩是您的妹妹。”缠着黑巾的妇人说，“她很乖，不闹腾，您要给她取个小名吗？”

从法侣财地论之。

“你平时怎么称呼她？”许嘉眉抱着婴儿，婴儿睁着一双黑似的睛好奇地打量她，咿咿呀呀，不记得她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