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华哭着哭着，发现叶心也在哭，她的女儿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既不是嘶声裂肺的哭，也不是鼻涕一把泪一把，而是没有一声音，默默地泪。就像她还很小时候，她去上班，没有人照看孩，就把孩锁在家里，一开门，那小小的孩坐在地上泪已经哭了。

叶心哭着哭着，已经不知自己在哭什么了，那悲伤像是从心底溢，在知傅明轨的时候，她是愤怒，在捉到傅明轨的时候，是一失败的荒芜，而现在，她似乎觉到人生的苍凉和无力。也许人生就是这样，好只是表像，实际千疮百孔，不知如何行走。

叶心惊讶，看见苗华盯着她放在腰上的手反应过来，虽然她只是腰上有，还是顺从地爬起来，坐到了床上。

“那晚上一起吃饭。”元清。

前年叶良平中风，在医院里抢救了一天一夜，幸亏送的及时，才只是偏。她打算回老家照顾叶良平，被苗华决拒绝了。那时候小豆儿两岁多，苗华说一家人要在一起，夫妻两个不能分开的太久，太久了就会问题。苗华不她吗？不为她考虑吗？每年房租时汇到卡上，大节小节生日，总会收到苗华寄给小豆儿的玩和衣服。

看到叶心手在腰上，苗华猛地记起叶心现在怀着，不她多么生气，但这一刻，母战胜了各念，伸手拉住叶心：“你快起来，别坐地上，地上凉。”

她的孩，这几年过的什么日啊！从来报喜不报忧，要是早知傅明这样，她……她能什么？叶良平已经下台了。

苗华听叶心那么说了之后，第一反应是气愤、崩溃，这事儿没发了，说都没法说。走着走着，苗华又觉得不太可能，叶心从小到大都老老实实的，听话的很，也孝顺的很，她最格的一次也就是把傅明带回家，咬定要嫁给这个人。她怎么能、能婚内轨，还怀了呢？

苗华本想骂她，又怕被人听到，板着脸一言不发走在前。

想到昨天自己说过的话，苗华觉得要是这样的话，她是没脸了。可苗华又觉得不信，但在茶楼没法当着张冬梅的面问。苗华猜到叶心会来追她，所以就在这儿等着叶心。

叶心到如家的时候，看到苗华就在酒店门前站着，明显是等她。

叶心：“那真是谢谢你了，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不过我得先去找我妈。”总得把她妈平平安安的送走。

叶心楞了楞，过去拉苗华，苗华这次没打她，但却不起来，叶心拉着拉着也哭了起来。

叶心跟着苗华了房间，门“咔嚓”一声关上，苗华一掌扇过来，叶心抱就蹿。苗华这掌是动了真怒的，但看叶心弯腰护着肚，余力不足，打在叶心背上，顺势坐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叶心立即想起了昨晚，可是不好拒绝，糊地“嗯”了一声后就挂了电话。

母女见面，叶心笑了笑：“妈，屋里说吧。”她笑来才察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沾染了元清的习，有嬉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