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没息，”她憧憬，“到那时候你位列仙班，我还跟着你，我就是那跟着苏仙君升天的犬。”

小自顾自说：“不对，都成了上仙怎么还用俗名，得取个好听又威风的号才行……无涯怎么样？”

丁一打断她：“我从未想过攀附名门大宗，一开始归藏便是为了查清小的事。”

苏毓不理她。

“我觉着好听……”

“不行，听着像老，凌霄？碧霄？冲霄？玄霄？玄冥？南冥？青冥……欸，这个不错，青冥怎么样？”

“可惜他没搜仔细,问我永远不会伤害小就罢了手,若是他多搜一会儿，他就会知你是个赝品,”丁一冷冷，“你师父与我并无不同。异地而,他也会这么。”

……

“不拜了，那师门不要也罢，”苏毓，“别哭，今后我们自己修，早晚能修成正果。”

“……”

“傻，”他一笑，“就这息。”

这么一想，她浑浑噩噩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段不属于她的往事，师父背着她，他的胳膊受了伤，血从袖中淌下来，过手中长剑，滴落在血地上，留下一刺目的殷红。

她声音打颤，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冷：“阿毓……”

她破涕为笑：“我哪是修仙的材料，你得了别忘了分我一仙气就够了。”

“你喜哪个就哪个吧。”

小一怔，师父不曾告诉过她这些。

小一个激灵睁开，方才不知不觉昏睡了过去，睡梦中有许多纷的画面从她脑海中掠过，这时一回想，却都像斑驳褪的画一样看不真切了。

“我不怕，但你好不容易了大宗门……”

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四周仍是一片黑暗，觉不到丁一的气息。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笃定，好像和师父认识了很久似的。

顿了顿：“你大概不知,门那晚苏毓也对我用了搜魂术。”

“那就这个了，青冥上仙，青冥仙尊，”她开纷纷扬扬飘落到他发上的雪，“青冥仙君，好听不好听？”

不止是梦境，就连真正的记忆也变得凌不堪，像是被人剪成无数碎片，又使劲晃了百八十下，她怔怔地想了好久，想得疼裂，这才依稀记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摇了摇，换了她师父，不会把小一个人留下，也不会非等人地,作好了万全的准备才回去找她。

她潜灵府找了找，翻一瓶紫微丹，胡吃了几颗，但紫微丹只外伤，她的伤都在神魂

“别怕，”他反手握了握她绕在他颈上的手，“谁想欺负你，我就是死也要杀了他们。”

“还行。”

他们都穿着袍，却不是归藏袍，藤紫的底，紫的衣襟和袖，她不记得哪派有这样的袍，十洲法会上也没见过，但却莫名觉得熟，连袖绣金纹样微刺的都那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