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了掀：“也好叫人知，什么人动不得。”

苏毓也没抬一下：“这倒不必，令嫒那些废话一文不值。”

便即有人打圆场：“千霜是老夫看着长大的，纯真善良，绝无害人之心，其中定有误会。”

“你……”他“腾”地站起，指着苏毓的脸，“小张狂，今日势必不肯善罢甘休了？真当我白家无人？”

她到透不过气来，后背上汗如雨下，一个辩解的字也说不来。

“白小，苏某可曾诬陷你？”苏毓冷冷。

他怒气然，牙关咬，脖上青暴起，苏毓却仍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是不是诬陷，不如问问令嫒。”

此术条件苛刻，两人修为须得十分悬殊方可奏效。说白千霜已是元婴期九重境，这术法对她难以起作用的——便是同为渡劫期的白宗主，恐怕也不到。

她一脑地往外说，白长老压来不及阻止，恼羞成怒地瞪向苏毓：“你竟敢对我女儿用禁术！”

白长老剑法修为也自不差，但天资就比长兄差了一截，平素最恨别人说他不如兄长，当下急怒攻心，本命剑“锵”一声鞘，剑锋直指苏毓的脸。

“是啊，得饶人且饶人，阁下是当世大能，大人有大量，何必和一个女孩儿计较……”

白长老咬牙切齿：“你待如何？那女毫发无伤，莫非还要我堂堂白氏女儿低三下四赔礼歉？”

说真话后，那压迫之力顿时一松，她的心里话像一样往外：“本来他们是要签决定的，我怎么能让他们签？万一到我呢？何况签到那贱人的机会太小，我想她死，更想她被玩死，最好让连山君看到她的丑态，想起她只觉得恶心……”

苏毓却是翻脸不认账：“许是令嫒良心发现说实情，与苏某何。”

白长老冷笑：“小女已说了不曾加害于阁下那鼎炉，阁下红白牙地诬陷小女，毁她清誉，莫非是欺我白氏无人？”

说辞连山君不会信，在场众人也不会信，但只要她是白家嫡支的大小，他们只能装作相信。

苏毓一哂：“白宗主修为，剑法妙。至于其他姓白的，请恕苏某孤陋寡闻，的确不曾听闻过。”

又有人：“既然阁下足全而退，何必计较过去的事……”

白千霜刚想辩解，忽然到一大的威压袭来，不断地挤压她，像是要把她暗藏的心思从里挤来。

苏毓了这一手，方才帮腔那些人顿时偃旗息鼓，一来白千霜已吐了实情，二来连山君的修为已超乎意料，再帮下去，恐怕惹得一。

这术法原是大宗的法堂审问犯了重罪或重戒的弟用的，因为被滥用，正宗门明面上都将之当作禁术。

苏毓扫了那几人一：“敝徒不曾叫人害死，凭的是她自己的聪明才智。但有人要害她，师父的便要计较到底。”

不过片刻，她便忍受不了行将窒息的折磨，开：“我……就是想那贱人去死……”

白长老是火灵，本命剑也带着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