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竹清了清嗓，小声：“小姑娘，请吧。”

小不知哪里不妥，不过既然金长这么说，自然有他的理。

他向金竹使了个，金竹会意，让小把手拿来，换自己上去试了一下，河图石刹那间变成了玄，一壮的黑烟直冲云霄——金长是单灵。

云中亦是摸不着脑，难不成是年久失修，坏掉了？

不过来都来了，顺便测一测也好。

云中对小：“你再试试，这回试着运气，气沉丹田，用意念从气海中引起，再用意念引导它，让它顺着经脉涌到手心。你不曾修习过法，

想来也是，当初在九重天，她连灵是什么都不知，照样红红火火当她的炉。

石看着光，摸上去却有些糙，像是沙砾聚成的。

她想了想，又觉得跟金长一样姓“金”也不错，她原金光闪闪的，金字很衬她，可是金长脸更绿了，鼻尖上还冒了汗。

苏毓一怔，便是几乎没有灵力的凡人，也多少有一丝半缕的灵，只是十分微弱，一般手段测不罢了。

然而河图石极为灵，再弱的灵也能测来，无论换谁来测，都不会全无反应。

她这时才发现，这块形似日晷的圆盘形石上，原来还刻着许多纹，有很多一簇簇的圆圈，还有许多叫不上名来的珍禽异兽。

苏毓自然将这一幕尽收底，目光里的戏谑渐渐化作冷漠。

时间一逝，几息过去，河图石毫无变化。

虽然不明白那些是什么，她却到莫名的亲切，那古朴而有些斑驳的刻纹里，似乎淌着某她很熟悉的东西。

最后她既没有姓成“卢”，也没有姓成“金”，退而求其次，用了金长替她想的“萧”字，虽说有遗憾，但萧、小念着差不多，倒也没什么不好。

这炉鼎果然本难移，不放过任何机会，便是测个灵，也想借机蛊惑内门弟——虽是冲着他而来，却也不忘广撒网。

金竹收回手，纳闷地咕哝：“没坏啊……”

其他弟见她这泰然自若的模样，都以为这小姑娘天赋异禀。

她很快走到湖中央，向掌门和内门的君们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忍不住多看了金竹两，双颊飞起薄红。

岸边的弟看不端倪，内门诸人却都微微变了脸。

她静待着河图石的变化，其他人也在等着。

这炉鼎的情况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小踏上浮桥，脚步像林间小鹿般轻快。

小听见金竹提醒，蓦地回过神来，忙撩起袖，把纤细小巧的手轻轻放在河图石上。

什么，金长一听脸就变了颜，连说不妥，让她再想一个。

他忍不住蹙眉，完全没有灵，几乎可以说是另一天赋异禀了。

语气里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熟稔，苏毓的脸又是一沉。

小的确是气定神闲、成竹在——她昨日去掌门那儿学认字，特地向掌门打听过，当炉鼎不讲究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