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儿既然来了，又何必故玄虚呢？”柏看不下去了，开了。言语间，仍是那个骄矜的大小。

“是，三。”柏溪并不计较，应了柏一句后，说：“若是替皇上事，柏府自然无恙。可老爷呢，心里总是忌惮我，一时糊涂应了裴相的怂恿，偷换了考卷。事后我被押刑天牢，他们计划着用田柔的死让我再无翻的可能。不料在璩大人和大哥的周旋之下，事情有了转机。老爷本就心有悔意，计划不顺利，他更怕牵累柏府上下，便私下去跟皇上认了罪，这才有了当前的局面。”

“糊涂，糊涂啊！”柏老太太直摇地数落：“你怎么敢……”后的话，老人说不下去了，一是痛心，二是顾及柏敬大家长的颜面。

“老太太这话得问老爷。”柏溪没有接茬，仍以“老爷”称呼柏敬：“老爷效忠之人既是皇上，再大的风波于柏府，都是在走过场，不是吗？”

“父亲，你那些事的时候，可曾想过女儿的立场？”柏中噙着泪，声音哽咽地问柏敬到。

“我说错了吗？”柏溪佯作不知，看向了柏敬，问：“原本，老爷只需上报行刺之事乃四殿下所为，案就结束了，下却生生牵扯二殿下，可见您既不是替二殿下事，也不是替四殿下效劳。如果不是皇上，总不会是大殿下吧？”

间，这个词可实在太新鲜了。果然到了生死关，任何恶心的戏码都演得来。

柏敬没有回答，也回答不了。他当然清楚自己的事会害苦了柏，可柏府的前程和柏的终幸福比起来，后者便微不足了。好在他终是没有沉默以对，看着柏溪问：“从前的

柏溪也不说话，光扫过众人的脸。杜氏、柏、柏长毅一雾，柏长兴似懂非懂，柏长善本是在思考，见柏溪望着他，朝她了一个明快的笑容，看得柏溪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柏敬的儿了。而柏老太太，到底经历的人事多，一开始有些疑惑，想了一想，即明白了柏溪的言下之意了。

此前柏敬嫌疑虽大，柏长兴始终心存一丝侥幸。这下听了柏溪的话，又见柏敬是默认的态度，他双手握成了拳——要不是柏溪命大，他也成了帮凶了。

☆、第三十九章换条件

“老爷，她说的是真的吗？”杜氏信以为真，脑中绷的弦暂时松了一松，忙是扶住柏敬的手臂，确认到。

比起柏长兴，柏的心情更为复杂。一边是自己的父家，一边是自己的夫家，双方联手行事，她无疑可以从中得益。下却是，自己的父亲卖了自己的夫君，而她必须二择其一。在她，本是无解的难题。

话说到这个份上，在场的人当然都能听懂。柏溪的话很婉转。说白了，就是柏敬贪生怕死，害人不成又要自保，无奈之下向皇帝投了城，卖了二皇与四皇。如此一来，柏府要应付的不只是两位皇，还有皇帝。毕竟柏敬偷换考卷是事实，案尘埃落定后，皇帝会如何判定都是未知之数。柏敬原是想除去柏溪这个心大石，没想到案最终落到了柏溪的手上。他不知是该哭还是该庆幸了。

柏敬却推开了杜氏的手，一言不发。

包括柏敬在内，在场的人听了柏溪的话都诧异之极。别人柏溪不意外，柏敬的反应则证实了她所有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