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你，还有祁府大小祁玉，是她掩护你天牢的。”李松似是害怕璩明一人担下所有罪责，连忙说了祁玉的名字。

皇帝语气不善，李松双一，跪在了地上：“皇上明鉴，非是臣看不力，而是有人心积虑替人脱罪，臣……防不胜防啊！”

听到这里，璩明便知自己与祁玉去过天牢的事被发现了。只是他没想到，对方下手这么快又这么狠。不等李松回答，他自行上前承认：“启禀皇上，李大人所指‘心积虑’之人，应该是臣了。”

一句话，让除了李松之外的人都笑了声。盛涤尘与柏长兴互相看了一，都示意对方不要太张扬。二皇盛涤玄笑得最，四皇盛涤朗比起他来显得稳重，只扯了一下嘴角，笑意就消散了。皇帝以拳掩地咳嗽了几声，殿内又恢复了肃静。

李松与璩明殿堂争吵，已是失了礼仪，之前皇帝没有怪罪，反倒听得饶有兴致。这下终是开了：“你二人都言之有理，但有过亦是事实。璩明私下探监，李松监不力，等下了朝，都各自领罚去。”

柏敬忙是上前，躬拜：“臣只觉此事匪夷所思，但百思不得其解。”

璩明反问：“我如此隐秘都被李大人获悉了，要是光明正大，怕是连牢房的门都不去吧？”

“你可不能不解啊！”皇帝意味长地笑：“此案一日不破，你也是有嫌

“哦？”皇帝挑了挑眉，一脸的好奇：“如此说来，你已经查清楚了。”

“人前一天关去，第二天就暴毙。李松，你就是这样辖刑的？”

祁老将军、盛涤尘和柏长兴闻言都面一凛，璩明却气定神闲。他并不看李松，只对皇帝禀话：“得知老师被诬陷，臣即刻前去将军府找到祁老将军，恳求他安排臣去见老师一面。为了掩人耳目，臣扮作大小的随丫鬟去了天牢，与老师细说了外的情形，好教她安心，并无谋害人命之事。”

“砌辞狡辩！”李松毫不示弱：“柏溪会考作弊在前，杀人毁证在后，已是铁铮铮的事实。至于璩大人是否为帮凶，我自会好好调查！”

“柏敬，你对此事有何看法？”皇帝突然了名。

“皇上并无探监的禁令，璩大人为何不光明正大地去看人？”李松当即质疑到。

阶下，大皇盛涤尘、二皇盛涤玄、四皇盛涤朗站于第一排，后是各大臣依文武职分左右而立，再依官职低序排成行。

“臣遵旨。”璩明与李松只能领旨谢恩。

“如李大人所言，会考作弊已是死罪一条，我们何必多此一举？”璩明寸步不让：“杀人毁证的是某些不愿真相大白之人！”

殿内有几十号人，却是鸦雀无声。看完奏折，皇帝望向一众臣，原本低着的人群又将俯下了三分。满朝文武中，有三朝元老，有功的老臣，也有新的年轻面孔，皇帝心里不住地慨——若是他们都能一心为国，大公无私，他这个皇帝也不必得这么累了。

“这么明的反其而行，一般人可想不到，李大人实在智慧。”璩明毫不留情地嘲笑到。

“谁知你们是不是因为无法自证清白，故意反其而行之？”李松自觉胜券在握，并不在意璩明试探的话语：“田柔已死，璩大人怎么信开河都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