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决难堪得一个字也说不来，凌非松开了拉着他裙摆的手，盯着他垂下颤抖的睫再次重复了一遍：

“决哥已经想好要说什么我听的话了吗？”

“决哥了好多，都不知是从前面还是后面下来的。”

凌非关掉智脑站起走到一边搬了一把椅过来：

“……”季决觉得自己的手抖得几乎都攥不住那轻薄的裙摆了，他觉得他心底里应该就是不愿意这事的，但是听着面前人隐约带着不容反对的声音，却又难以克制地到更加兴奋激动了起来，前段得都开始发痛，连早已传来难耐空虚的隐秘之都不知是否已经得开始淌下了，季决到自己的手正控制不住地慢慢将本就过短的裙摆拉了上来，绷到发酸的，再翘起无人藉的，直至整个下都不着寸缕地暴在清晰的拍摄声下，季决提着裙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怎么也说不来不想继续了的话，凌非一边拍摄着一边细细地摸过他的间，季决被他摸得浑战栗，不用凌非开他都知那里一定满是粘腻的渍：

“难受？”

“凌非……”

“……”季决咬住了下，凌非示意他坐到椅上：

“决哥自己把裙掀起来。”

了下来，让那其下原本被蓬起弧度遮掩住的凸起彻底暴在了摄像的拍摄之下，季决浑颤抖地闭上了睛，

“……？”季决坐到了椅上，听此怔了一下，凌非提起了因为他坐下动作落下去的裙摆递到了他的边：

“决哥要是不喜，怎么都这么了呢？”

“……”季决到脸上又了一分，然而跟主动说那些言秽语向凌非求相比，自己咬着裙摆袒还算是能勉接受的事情，他迟疑了一会，启齿咬住了被凌非提到面前的衣料，面前的青年笑了一下：

“决哥嘴里要是一直咬着东西，那似乎确实没有办法说什么话。”

“不过决哥要是选择了咬着衣服那可就要好好咬着衣服，等一下又让裙落下去了——我可是要惩罚决哥的。”

也许是因为季决这个人，本就已经成为他最大的癖了。

凌非心下低叹了一声，将自己的东西慢慢地了去，然而还没去一半，下人便已经稍微忍耐不住地动起了腰努力将那东西吞得更，季决会主动这事时基本就不怎么清醒了，凌非看着他已经被情迷的黑眸，俯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角，腰一下将胀的完全了去，这一下得下人细细地颤抖了一下，凌非看着他蹙起了眉，尾愈发泛红起来：

“……”季决刚想开忽然想起了中还咬着裙角，只能呜咽了两声勉了，凌非挑眉，倒也没有再继续挑逗他，俯过去抬起他的双，将自己也已经起来的东西抵上了那早已的，跟季决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凌非便越觉自己的癖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明明向来对女装裙就没有什么觉，但只要是穿在季决的上——就算还没有穿，只是脑补一下，哪怕在过去十几年里这从来就不是他的兴趣所在，却依旧让他兴奋得恨不得上就要尝试。

“……”季决已经听不太清楚凌非在说些什么了，事实上在情事中的绝大多数时候他都不知凌非到底是怎么保持住这样富裕的玩他的耐心的，季决现在已经很想了，但是往这么长时间他很清楚如果他不先什么凌非就绝对不会轻易地放过他的，

季决低低地呜咽着，凌非缓缓地动起了腰，慢条斯理地开始了，看着下人痛苦地闭上了咬着裙角哽咽息，被泪浸的睫一颤一颤，有的时候凌非分不太清楚自己这事的快乐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大概很大程度上并不是因为纯粹的生理上的愉悦，像季决

“不过这次要是决哥不想说，那就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