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尖红了，刚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他也不是特别想要尽兴一晚把季决到下不了床第二天不了门的，季决已经转去洗澡了，凌非只好把想说的话憋回去摆起放在桌上的定制烟，他跟季决定制了二十只烟，除去给长辈们祝福的十只，还有十只就是他们自己拿来调情的，凌非拆开了烟的包装，他们定制的小型的手持烟，不过虽然包装了却没有在烟上标注定制的是那句话，凌非看着十只一模一样的烟默默想他跟季决定制时为了惊喜特地没有告诉对方自己定了什么，但本来以为至少会把他们两个人的区分开来的……季决很快就洗完来了，凌非把十只烟摊开，咳了一声：

凌非：“……”

季决：“再挑一个吧。”

“初十，”季决勾了勾，俯亲了一下他的脸，“不过肯定会至少留给你一天不门的。”

凌非也选了一个，怀着微妙的心态先了季决挑的那个，烟打开，在半空中闪现绚丽的光芒——

不过明年的除夕，后年的除夕，今后的每一个除夕，每一个节日，每一个普通日，

“……”凌非握住了他的手指，“我好像，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决哥正式结婚了。”

“除夕快乐，”季决垂眸看他，“这是我们度过的第一个除夕。”

季决：“……”

“想跟决哥玩师生py！”

季决似乎笑了一声，“不要那么着急。”

“你这个师生，是大学师生，还是中学师生？”

想来他们都会一起度过。

凌非：“所以你休假到哪一天？”

凌非的耳朵腾地一下红了，季决倒还是什么表情：

凌非：“呃……因为可以计数跟报长度……？”

“……好啊。”凌非了耳朵，又燃了他自己挑的那个，烟闪烁——

凌非整张脸都红了，苍天可鉴这可是他写的唯一一句话啊怎么刚开始就被季决到了！季决瞥了他一：

………………”

凌非：“……………………”

“……好像没标注明，决哥你选一个？”

“想跟凌非两个人去度假。”

“……”季决看了他一，拿起了十只中的一个，“你也选一个。”

凌非：“……”

“……那除夕快乐，决哥。”

季决：“……”

凌非：“那，那当然是中学师生啊，严谨禁还带镜的数学老师跟叛逆不良的躁动中学生什么的……”

凌非抱住他亲了一他的脸，没忍住又眷念地亲了一：

季决：“……”

“今年夏天我们去海边玩吧，我会腾假期的。”

凌非默默闭嘴去挑下一个，他确实只写了那么一句有少儿不宜的话，接下来倒是没有那么气氛暧昧，虽然看到季决写得说他可的话还是忍不住脸更红了一份，季决倒一直很淡定，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上天安排，凌非也没有想到他们写的告白都到最后才被中，凌非看着那叠在一起的“我你”一时晃神，直到被边人覆上手指，他转过看向季决，季决也正看着那半空中的烟字：

“明天我们就订婚了，凌非。”

季决：“为什么是数学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