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

校长对中年女人笑，客气：“赵老师，是不是太简陋了？”

她轻轻地笑了声。

赵小晴笑了笑。

“觉得学习难吗？”

“我们自己带了饭碗来，打了之后去座位吃，老师才坐在这里吃。”

“对，我们下山太麻烦了，中午就在学校吃，下午放学再回家。”

“真。”女人说，“我能看看你们的课本吗？”

男孩脆亮的回答：“还没看完。”

小男孩从书包里掏几本书，递给她。书本保存的很好，封面用旧日历包了书，女人翻了几页，看见用铅笔的满满的笔记，欣地摸摸男孩脑袋：“持下去，成为从大山里走来的英雄。”

“这里菜好吃吗？”

这回大家异同声地说：“五半。”

教室虽然小，但是如果忽略墙上和天板上的霉斑，它确实非常净，角角落落都被人仔细打扫过。喻霈走了一圈，站在一把桌面前，伸手摸桌面刻的一行字：青（被划掉）清华！我来了！

男孩腼腆的笑了笑：“还行。”

“这地方……您女儿愿意来吗？”校长不确定地问。

为什么不分成两个班呢？喻霈很疑惑，也问了来，对着一直让她跟在自己后的中年女人。后者很直白地说：“因为教师资源不够，一个年级只能一个老师，这还是校长亲自教课的情况。”

他们听得见老师的声音吗？

小男孩是门列队迎的人里较为年长的一位，喻霈猜测应该是年级的班长，因为他充当了一个导游的份，领着大家一层层参观。

男孩儿领着众人去二楼的堂，说是堂，其实就是两个窗，窗旁边挂着板，上面写着一周的菜式安排。桌椅非常少，直接能数数量，六个桌，每个桌两把长椅。

“这个学校不在国家重补助的对象范围里，它是企业名人献心时候捐的，国家也没有修路的补助金，货资源很难跟上，既没钱也没条件……”中年女人说了一半看向赵小晴，“很少有老师愿意来。”

“她主动要求的，下乡支教两年，要给校长您添麻烦了。虽然她大学刚毕业，学的是中

“你们每天在这里吃饭？”中年女人问小男孩。

由于放假，老师厨师都走了，堂空的，没什么好参观，众人看了一圈就离开，碰上第一批回来的校长和志愿者们。

“传教授业解惑，在什么地方都能行，环境都是无所谓的。”赵老师说，“我给您带来一个新老师，我女儿，赵小晴。”

志愿者们走教学楼，提前被叫回来的孩们都整整齐齐坐在教室里，应该是被提前教育过，看见有人来，脖都卯足了劲伸长，但是不敢挪一下。

这真是喻霈见过最简陋的学校了，每个年级只有一个班，且一个班里有近八十个人，对于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天四十多个人的教室里长大的喻霈来说，在看见这么拥挤的一幕时，第一反应是质疑的。

女人看了板，说：“伙还不错。怎么只有这么几张桌？”

校长让男孩过去：“带赵老师看了学校吗？”

他们有足够的空间转吗？

这事儿是真没和校长沟通过，突如其来的惊喜，校长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