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宴爆了句脏话。

今晚的资料是没时间写了，姜烟收拾好书桌，关灯睡觉。

以前的寒假，她都是在这里过的，偶尔才会去妈妈那里，可能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妈妈才会提要她过去陪她。

她想起姜宴。

“可以的。”姜烟应。

还得找个机会跟他说一下。

“艹。”

就这样到了学校，今天考试，他们来得早，教室昨天晚上已经布置成了考的样，单人单

憋屈，又不敢对人撒气。

“我说，我寒假要去北京。”她又说了一遍。

姜烟看着他，提一个自认为比较严重的问题——

气，跟她说着话。

姜烟知他是生气了，这事是她的错，她忘了跟他说。但大概是被人惯坏了，这会他给她摆脸，她也不太想说话。

两人又说了会话，看时间不早，姜妈妈嘱咐她好好学习不要累坏，然后就挂了电话。

***

这么一忙，寒假的事情姜烟就彻底忘了，等她想起，已经是考试的第一天。

姜宴怕她摔下去，把人抱到前面车的横杠上边，两手圈着，等到了地方再把人叫醒。

姜宴车速加快，没说话。

“妈妈工作压力大，最近心情不太好，公司过年放假很少，烟烟要是能过来陪陪妈妈，妈妈很开心。”

“嗯，”姜烟算了算日，“一月十四号吧，一没有补习。”

每天脑就没停过，写题背书，还得去英语老师那边补习，为一个英语竞赛准备，有时候坐在他车后座，靠在人背上就睡着了。

姜宴一手平地刹车练得炉火纯青。

姜烟看着手机神。

“开学前一天。”

风有大，他听不清。

“我坐哪？”

某人不知哪了，竟然把自己车后座给拆了。

姜烟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能说，只是摇摇，“不能。”

姜宴长支着车，空前边的横杠，“过来。”

“这个寒假我要去北京。”

最后两人僵持不下，姜宴力气大，把人带上车，脚踩踏板往前骑。

“嗯，反正这边要回叔叔家，叔叔今天刚有了儿，我作业不多，可以过去的。”

“什么？”

姜烟惊魂未定，被吓得一下想起某件事，考虑怎么跟人说。

“那就好，你什么时候考完试？妈妈来接你？”

“为什么去那么久？不能早回来？”

姜烟无奈，忽略某人的小动作，看快到学校了，还是开。

“什么时候回来？”他问。

他彻底没了声响。

将近期末，这个学期最后一个假期也过去了，老吴是狠了心抓他们的学习，抛下自家老婆驻扎在教室，恨不得一个课间来三趟，每张卷讲八遍才甘心。

姜烟：过来你妹。

姜宴脑袋搁她围巾蹭蹭取，偶尔单手扶车，另一只手搂着她腰往自己这边带带。

他熬夜写了两个晚上的计划书，打算带人去南边那边玩玩，连机票都订好了，结果小烟跟他说要去祖国最北？

姜烟因为准备晚会的事掉了不少课，赶回来不是难事，但自己的资料书却没时间写，还好有某人的五三，解决了很多麻烦。

“那妈妈十四号回来，你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