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凉看着她：“那我们将他一起带到雁城吧，然后每年在最冷的时候搬回来。”雁城的冬日许不适合老人。

三四月。若你不喜，以后我述职时，便一个人来，然后早去早回。”

宇文凉鼻尖一酸。视线越过木木的，他还能看到木门上清晰的纹理。他曾推开过这门很多次，也曾见她推开过很多次。

“我想送你一片依米。”

一生守着开的心愿度过，似乎也是不错。

“还有岑伯在呢。”

木木看着他，小心：“这里面，有什么——”

“因为我太老了。”

宇文凉抬，注视着她的侧颜。一丝一厘，分毫不差。这世上的梦境千千万万，唯有前，令他最为心安。

“想抱就抱了。”

木木笑：“三四月当然没有什么。”她环视着周围的亭台楼榭，“这么大的屋，若是长久无人居住，总觉得辜负了它。”

……

木木笑声来：“觉你越来越像一个小孩了。”

良禽择木而栖，人择良人而伴。宇文凉静静看着木木，轻轻一笑：“哪里有那么多故事。”只是祈盼与祝愿罢了。

“就是你我的名字。”

“自然是下的。虽不如雁城的厚，但却别有一番风韵。届时两岸河堤皆是白，梅伴着冬雪次第盛开，红妆素裹。”

木木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轻声：“你已经送给我一朵，世上最好看的了。”

宇文凉笑着颔首。

“喜的。”木木笑，继而有些不解，“不过良木阁是什么意思？”

“这座院叫菡萏院，院中栽有一池荷。”宇文凉垂眸，脸明明绷至极，声音却异常缓慢，“曾有人不慎落，我便让岑伯将这里封上了。”

“方才岑伯同我说，待中秋之时，昌邑会有灯会，而禹河上的画舫会张灯结彩，不胜收。”她拉着他向苑外走去，“不如这两日，你先带我走遍整个府邸。中秋夜时，再带我去禹河。”

“那阁的东面为何会有一大片空来的地方？”

木木反抱着他的腰，笑：“那我陪你一起老。”

“岑伯一个人，不会很孤单吗？”

是他偷偷向国主讨要的，颇费了一番功夫……依着前世的经历，明知不会开放，可却还是想替她下。

倒是他思虑不善，忘记了佳节胜景。忍不住一哂：“好。”记起什么，问，“你可喜我们的住？”

宇文凉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木木低呼一声，宇文凉这才后知后觉地放松一些。

下意识便想将她抱

她不在的时候，常有风过小路的尽，将木门带吱呀的声响。他总是会回，在模糊的光影下，以为她会从那门里，走来。

木木忽然落一个拥抱。她笑：“怎么了？”

宇文凉低凑近她：“父亲送了母亲一座牡丹苑。”他望着木木，里倒映着她的碧眸，恍若一湖。

最后一个院，在将军府的西北角。宇文凉不意木木会朝那里走去。

“是禹河？”

“这样啊。”木木理解地着。

“这里的门怎么被锁住了？”

木木恍然：“我当时还以为有什么的典故。”

木木拍手称好：“昌邑的冬天下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