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宏义抱着他，片刻后低沉的声音从文上方传：“对不起。”文听了这句歉，没什么觉，冷哼一声。

文这才发现自己发烧了，手上还扎着针，床的衣架上挂着几瓶滴。他嗓涩，连话都说不，只能。毕宏义就伸手拿起床的温喂他。

除了刚开始的不适，后面的清理过程文都没有表现抗拒，只闭着靠在浴缸上，迷迷瞪瞪地快要睡着。被折腾了两个小时，无论是还是心理都撑不下去，连跟毕宏义生气的力气都没有，文在他温柔的动作下逐渐沉梦乡。

毕宏义说了很多话，文窝在他怀里听着，温宽厚的膛中传规律的心声，像是鼓一般，合着毕宏义说的话砸在文因为发烧而充血的耳上。

“你凭什么以为你说两句后悔，再个歉，实在不行就把我下再一顿，我就能允许，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也太看不起我了。”文嘴上讽刺，但心里却莫名有些兴奋，忍不住开接着说：“我说过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你见过哪有主人被咬过后还能纵容它的？”

被到，一缩一缩地收，将毕宏义的手指咬住不放。他顺势将手指尽，摸着转动手指，让的更。手指时，几缕浊白顺着被排，刚刚让文不舒服的就是这在无法自主排的。

“但是，但是我发现我舍不得，我舍不得看你跟别人好，舍不得你不属于我，所以我想痴心妄想一次。”

……

“我没有看不起你，我只是，只是想求你给我个机会，不要把我换掉，让我回到你边来。我也不要你纵容，我犯了错，该打该骂都是应该，你怎么教训我都行，但你不能把我扔了。”毕宏义挣扎着为自己换取最后一丝生还的希望。

文在毕宏义怀里动了动，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毕宏义，”发烧的缘故他嗓还是不舒服，一说话咙就像被砂纸打磨一般，顿了顿他接着说：“你说了这么多，其他的我不知，但有一句话确实说的不错，你真的是自不量力。”

他见文不说话，又接着说了一堆，急于向主人表现自己的忠诚，说的话有些语无次，文却依旧沉默。

“之前是我太胆小，不敢去追你，现在我后悔了，我不该推开你的，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知我还差很多，但是我会追上你的，我不会再推开你了，能不能原谅我一次。”

铡刀落下，但砍的不是毕宏义的，而是那颗被他捧来依旧在动的心。靠在他怀里的文听到刚刚有节奏的心在此刻了。

一杯温喝下去后文才觉能张嘴说话了，但他脑被烧得难受，一时间也不知要说什么，只能蔫蔫地靠在毕宏义怀里。

毕宏义接着说：“我不是为今天晚上的事歉，不对，今天晚上也要歉，我只是……我，我为之前拒绝你歉，对不起……”毕宏义的声音有些颤抖，见文还是没反应，他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停顿了很长时间后，在文以为他要闭嘴时才又开说：“文，我喜你。很久以前就喜了，我之前一直不敢说是觉得你离我太远了，远到我甚至不敢伸手去够，所以我想我们不能继续之前那关系了，我怕我会陷去，陷到最后会不自量力地想去抓你。”

只是这次灯光没晃多久就被毕宏义挡住了，他撑在文上方，一只手贴上他的额。

“还没退烧，”　毕宏义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渴不渴，要不要喝？”

毕宏义说完，屏住呼等文的反应，像是把一颗心都剖来捧在文前求他看一，然后给句不知是好是坏的评价来。又像是被绑在铡刀下的囚犯，在被行刑前最后一次向审判官祈求，将毕生心血都拿来筹码，奢望能换得一个宽大理。

文再醒来时是在那间公寓，他睁开看到了熟悉的主卧室吊灯。光模式下的灯光将房间照的格外温馨，文有些疼，看着灯光也有些晃，恍惚间他以为回到了那疯狂的一个月。在这间卧室里文被毕宏义压在下，他被的一耸一耸，的灯光也如这般摇晃不停。

毕宏义本来就不擅长表达，刚刚已经把能想到的一脑全说了来，但面对没有回应的文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也沉默下来。

挂着的滴被窗外来的一丝夜风刮得晃，毕宏义这才发现滴已经输完。他伸手拿过文的手给他掉针，动作间文靠在他怀里的朝旁边载去。

文歪着呼绵长，发烧后的脸庞泛着不正常的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