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池大大。”

何栖迟眨了眨：“嗯，是我的。”

林泽宴似乎不太喜从她中听到别人的名字，“那你……”

何栖迟：“没关系，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林泽宴摇摇。

林泽宴怎么看都是一个很自律的人，应该很少会喝成这样。

何栖迟霎时脸就红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什么？”

何栖迟把一个线勾的小兔放在林泽宴手里。

“嗯？”

“我唱给你听。”

“哦，你说这个啊……”何栖迟似乎松了气，心里却萦绕起细腻的失落来。

“啊？像我？哪里像啊？”

“是你的。”

这事是林泽宴的忌讳，大家都不太敢置喙，到为止之后只剩啧啧叹。

“我想睡了，你能给我唱首歌么？就给我一个人唱。”

“时间太了，我只能成这样了，不太好看，你不要嫌弃啊……”

林泽宴的神有些期待：“我是第一个听众么？”

“当当~”

林泽宴：“好温柔。”

传说林泽宴的掌舵人之位是抢来的，此人心狠手辣，不仅抢了正苗红的太之位，还对后母赶尽杀绝，所有霍氏层全都被铲除殆尽，一个不留。

林泽宴：“就是像。”

不，好像之前的经历也不怎么光彩。

“我没有家人。”

“是么？喝醉了的林总还在生意呢？”何栖迟打趣：“

“这首歌版权卖给我好不好？多少钱都可以。”林泽宴说。

何栖迟的声线比一般的古风女声偏低偏沉，她的歌都很大气，唱快意江湖，唱家国情怀，唱怀才不遇，唱军旅柔情。

何栖迟想了想；“不是难事啊，我刚好刚写了一首。”

看，角弯弯的，温柔得像月亮。

“为什么会写这样的歌？”

林泽宴看着手里的小玩意，喜到都舍不得碰。

“从一开始我就喜你，很喜。”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

何栖迟的目光不知放在哪里好，手里下意识的搓着旁边的桌角：“不知啊，脑里一直回响这段旋律，就写下来了，没什么理由。”

“栖迟。”

何栖迟心了一拍，低找礼。

林泽宴无意识的角上扬，“有一像你。”

他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你的家人……”

林泽宴故意停顿了一下才说：“你的每首歌我都听过许多遍，我是你的铁粉呢。”

何栖迟不跟醉鬼讲理，低声：“是因为生日，所以喝了这么多酒么？”

林氏的事情何栖迟有过耳闻。

“你从来没有唱过情。”听完，林泽宴这样说。

何栖迟：“是啊，比谈雅都提前。”

何栖迟挑眉：“实现了没有？”

何栖迟：“嗯……就换换风格，好听么？”

“嗯？”

林泽宴：“从小到大，我的愿望都是那一个。”

“如果可以，我宁愿……”林泽宴没有说完，停顿了一下，他说：“我不喜今天。”

可是何栖迟看到的是温和有礼的林泽宴，她看到他的伤疤，看到他的脆弱。

林泽宴看着她，没说话。

“快十二了，你还有没有什么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