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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模样。
“想要大鸡巴操骚屄。”白杳的声音几乎快要滴出了水。
“可是你有两张骚屄,想要先操哪个?嗯?”
“先操花穴、花穴好痒,想要你进来嘛~”
白齐越的大鸡巴早就按捺不住,听了儿子的浪话立刻又硬了几分。他握着弩张的龟头抵着白杳如同发了大水的穴口,一点一点操了进去。
理智仿佛着烧,火苗跳跃。
他的大鸡巴正一点一点进入他儿子的体内,他正在操他的亲生儿子。
如同,白杳为他而生。
大鸡巴轻而易举地捅穿了白杳嫩穴里的那层薄薄的膜。
白齐越将人紧紧压在身下,大鸡巴剧烈挺动:“这么嫩的屄生来就是给爸爸肏的是不是?杳杳。”
沉浸在快感里的白杳突然浑身一僵,他颤抖着身子不敢回答,他的爸爸居然发现他了。
爸爸知道是他,却还是把大鸡巴塞到了他身体里。
爸爸是不是也一样爱他呢?
“骚杳杳,想着爸爸自慰了几次,嗯?”白齐越在床上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慈父形象,骚话又荤又粗。
“没呀~爸爸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穴要被捅穿了呀~”
“不喜欢爸爸了吗?”
“唔嗯,喜欢,好喜欢、最喜欢爸爸了。爸爸肏地我好舒服啊啊啊~”
“杳杳是不是生来就该给爸爸肏的?”
“对、啊啊啊啊,杳杳就是给爸爸肏的,爸爸~”又媚又娇。
在黑暗中两人对视了。
白齐越俯下身子,终于亲上了白杳的唇,辗转反侧,吮吸研磨。
深埋在体内的大肉棒又开始了猛烈地挺动,白齐越抱着白杳坐在自己的身上,一如以往,可不同的是如今他们赤裸相贴,爸爸的大东西深深埋在儿子的小屄里。
“爸爸、好深啊,爸爸,不行了呜呜呜,小骚屄要被肏坏了呜呜呜啊啊啊啊~”白杳脾气娇,尤其知道被白齐越拆穿后,更止不住自己的娇,撒着娇要白齐越轻轻肏。
肏轻了又觉得骚屄痒得不行,是个难侍候的小祖宗。
白齐越一切都依着他,可到了后面不管白杳怎么哭怎么求他也不管了,抓着白杳的小腰狠狠按在自己的大肉棒上,顶得白杳的哭声都断断续续的,第一股浓精射进去的时候白杳的声音就已经哭哑了,可怜得要命。
平时温柔的爸爸不哄他了,而是亲他的嘴,他们像爱人一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巨大的幸福感包围了白杳,他紧紧抱着白齐越,他和爸爸终于成为更亲密的关系了。
04
第二天的白杳是在白齐越的怀中醒来的,他被爸爸肏了一晚上,甚至到现在,爸爸的大肉棒都还被他含在屄里。
白杳咬着唇把爸爸的大鸡巴拔了出来,被狠狠疼爱了一晚的花穴早已经合不拢,大肉棒一被拔掉,里头还没吸收的精液就迫不及待地涌来出来,白杳正是不知如何是好,身后的白齐越就把他抱到了怀里,刚刚分别的大肉棒又被捅进了女穴。
噗呲一声,进的极为顺畅。
白杳却耐不住轻哼出了声。刚开荤的身体真是太敏感。
白齐越亲了亲白杳的额头。
“宝宝一大早想去哪里?”白齐越的声音沙哑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