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濯也不是不相信，就是担心：“怎么回事，你俩好好给我说说。”

“刚听说了。”许濯立刻接上话，“我还听人说，这事和你俩有关系？”

这一次，傅书漾一句都没隐瞒，把他们怎么遇到启扬，又怎么怀疑，然后怎样求证，最后让孟韬匿名给韩源齐报信的事情，都一一告诉了许濯。

傅书漾知他为什么而来，给他倒了杯饮料，主动递上话题：“舅舅知启扬的事情吗？”

就像他的上辈。

许濯看着两人握的手，还是觉得心里难受：“公共场合，能不能注意一影响？”

“可韩家……”许玫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响了。

许濯已经订好了位置，是一家中餐馆的包厢，看样是想促膝长谈。

税漏税、材料造假等多项违法事实。

“可以说有吧，我们和启扬一起竞标过西区那块地。但要说我们能把启扬怎么样，那就太看得起我们了，还是他们自己违法纪。”傅书漾很淡定地说。

许玫松开傅书漾，坐到许濯边，笑：“这哪里是公共场合？关起门来，就是一家人。”

“刚好在附近办事。”许濯说，“顺便。”

过年和傅书漾在一起后，许玫很快就跟舅舅报告了。

傅书漾搂着许玫的手了，这辈，一定要好好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谨慎。

许濯心酸不已，但他知这事情拦不住，而且经过长期对傅书漾的观察，他对他的印象已经改观了很多。只是，一颗老父亲的心，始终无安放，所以总是看到傅书漾就别扭。

许濯瞪她一，无话可说。

“舅舅！”许玫一门就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是许濯打来的，说要请他们吃饭。

许沐忽然就想到她刚穿过来那天，许仲亚意气风发、在上。对自己亲生女儿下手也毫不留情，他那时候应该怎么也想不到，一年时间，他就会落到如此凄凉的境地。

许仲亚已经被警方控制起来了，许玫通过新闻视频看到相关画面，发现许仲亚短短几天就老了一大截。发白了许多，神情颓败，双无神，木然地望着镜，弓腰驼背，四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就像是已经六十岁了。

“应该不行。”傅书漾轻轻搂住许玫，“我听说有个启扬合作的项目前几天刚好了安全事故，假如最后验明材料有问题，许仲亚就只能在牢里待一辈了。”

“舅舅，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今天不是工作日吗？”许玫一直很忙，有好久没见到许濯了，还想他的。

他原本是建材的，之前卖去的材料如果真的有问题，涉及到多个在建或已经竣工的项目，这损失不可估量，把启扬卖了也只是杯车薪。

上辈，许警官无数次问过傅书漾类似的问题，他都诨打科地混过去了。

“谁知是不是巧合呢？”傅书漾有而发，“如果自己没问题，自然不怕查。如果真查来有问题，那也是罪有应得。一个人犯了错，就该付代价。”

许玫皱了皱眉：“刚好了安全事故？这么巧？”

“他还能来吗？”许玫问一起看电视的傅书漾。

两人急忙收拾好去赴约。

人真的是经不起折腾，可他好歹还活着，许沐的生命却已经定格了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