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一直这样注视阿妍，后果可是很危险的。”

容潋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但是这话被这样结结说来，即使没有也变成有了。越解释越，容潋选择闭嘴。

郦清妍手指敲着腮帮思考，听见容潋问，“除了这两次，姑娘是否还见过鄙人，在这一世。姑娘对鄙人的事情，似乎极为熟悉。”

容潋发现他有些跟不上郦清妍的思路，要是细想她说这些话的起因经过，只会把自己绕去，理了理声线，犹豫半晌才，“阿妍姑娘以前是不是见过鄙人？”

思及郦清妍一直不肯让他如实以她的份相称，猜测她可能不想暴自己，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便顺着她的心意选了阿妍这个叫法。四个字说时，亲密程度让他忍不住额冒汗。

“怎么个危险法？”

容潋扶额，气，“阿妍姑娘今日过来，专程给鄙人治？”

“对，容公不喜？”

“公方才问我之前我们是否见过，莫不是忘了我曾说过，万年前公曾救过我么？”

“那，那是因为，阿妍姑娘和她们，不一样……”

郦清妍笑了一声，

笑容凝得更，和煦的光在脸颊上留恋不去，郦清妍那张致的面庞如同汇集了所有温，灿烂到炫目。

听见这一世三个字，郦清妍的表情略微有些变化，声音也变得幽远，“见过的。”敲了敲脑袋，“在梦里。”

郦清妍凑近一些，“那公为何还这般害羞？”

重生归来这么久，郦清妍终于找到了她愿意停留的地方。

怎么办，心情好到本控制不住，一找回遗失多年珍宝的喜，将心柔柔包裹。一切都成了外之，只有此刻光是真，前的人是真，这份觉是真。

“那个也不算。”

“小……郡，呃……仙姑……”容潋是真不知该怎么称呼这位堪称从天而降的姑娘了。

容潋不知该怎么回答。说喜，会否显得太过刻意和轻浮？可是故作冷静，他又确是盼着她能来。天知他看到她站在院门时有多兴，压制到现在，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我叫郦清妍。”郦清妍说，“你叫我阿郦，阿妍，都可以。”抚平膝盖上裙的皱褶，不等容潋回答便，“多亏令尊不在家，我说是容公生意上的人，才放了我来。看来平日里和容公打的女生意人很多，嗯？”

“有没有人对公说过，这样看着一个姑娘，会让对方误以为公对她有意。”

“那个不算。”

“嗯……有，一两个。”心里突然生一妻责问丈夫在外际的错觉，容潋忙甩了甩脑袋，把这胆大包天的想法赶走。

“昨天也见过。”

容潋惊讶抬，正撞上她的睛，被那如同最温柔武的目光捕捉，拉那汪如的眸里。郦清妍看到红在他耳下蔓延，一直延伸脖下的衣襟里。

“不曾。”即使有姑娘对他有意，也完全看中的是容家的家业，像他这废人，只要是正经的富贵人家，都不会把女儿送容府受苦。他自懂事起便戒了情，直到郦清妍这只不肯安静的蝴蝶扑腾他的世界，把原本宁静的地方全都搅了。

郦清妍有些不兴，啧了一声，“明明是我先问的公，回答了才能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