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过啊。”郦清妍没带半哭腔，“光太刺，疼的。”

栖月看着那个透着凄然和决绝的笑，想要猜透其中包的意思。

那个杀人王，那个为了扫清慕容曒帝位前所有障碍，任何人都可以杀，都毫不留情地杀的鬼。他和慕容曒是一类人，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亲人，展现在郦清妍面前的，皆是幻想。

“你究竟……”慕容曒简直无

“在那之前我又不会碰她，皇兄究竟是在着急担心什么呢？”慕容曒甩了甩袖，“今日早朝，福建师提督上折说剿匪情况大有展，皇兄若无事，去好好写一份犒赏折罢。”

“直接动手抢弟弟的人，皇兄这梦才是的天真。”慕容曒的声音突然从旁冒来，没有其他脚步声，应该是有下人看见郦清妍和栖月纠缠，所以跑去传了消息，他匆匆过来，连侍卫也没带。

我们谁也怪不得谁，因为彼此从未坦诚相待过；我们都该憎恨对方，上天给了如此捉人的设定，本该相互依存，却变成相互利用。

待栖月走了，慕容曒才走到郦清妍边来，抬手拭了拭泪她角的泪，“既然这么难过，为何还要说那些话？故意刺痛皇兄的？”

栖月脸已经变得非常不好看了，“她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吗？”

在经历这么多事后，她终于能给自己一个答案：只顾着自己就好了，你要的只是自己能过得好而已。

郦清妍回过，缓缓睁，着疼痛，透过白绫看他，突然绽一个笑容。“谢谢。”

郦清妍站在一边冷耳旁听，很好，都摊开了说，再不藏着掖着了。

她曾问过自己，是不是只有变成自私自利，只为自己考虑，只为自己谋划的人，才能取得最后的成功？

在这个寂静和的午后，郦清妍终于见到了真正的栖月，栖月亦见到了埋藏在她心中的恶。

“哎，皇兄到现在还以为这是在胡闹。我就问一句，这丫几时成了皇兄的私有品？皇兄说不会娶她，只为了她的血，默认了我可以动她，这些都忘记了么？她现在正儿八经是我的人，皇兄要带走，至少也该提前问问我吧？即使是工，也得讲究个礼尚往来有借有还，公然抢人，算个什么？”

这才是真正的栖月。

仅此而已。

一场一碰即碎的虚空。

她似乎突然明白过来，她是不会有情的，前世是，今生也是，她的生命里就没有两情相悦这个设定。只是利用，唯有利用。

郦清妍不知自己是疼了太多次，所以习惯了这钝痛，还是真的已经把栖月当成了不重要、不需要在意的人，听到这样□□的、已经没有温柔只有杀意的警告，居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动，已经是死的心潭，连波纹都没起。

“拿了本王的东西，想这么轻易离开，你梦。”栖月的声音如同不是本人，暴冷漠如同实，化成利刃，一刀刀刺在郦清妍背上，对方早已练铜墙铁，没有刺得穿，却了内伤。

所以，还在乎这些人什么呢？

“我只答应了取血后把人给你。”

哪里，伸手探路，结果人已经狠狠撞上大，绝对就站在她边的栖月居然没有开提醒一个字。郦清妍捂着鼻，觉得方才那番话说的实在太温柔了，就该直接亮刀，戳他个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