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曳刚到，那些侍卫没见过他，见他法卓绝，相貌和衣着都不像是普通人，想着应和敬王妃手下那些手是一的，见礼后又继续忙手上的事。即曳沿着河的下游，三两下便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你什么！”怅亓看着对方越来越远的影，大声问。

总觉这人随时会从那不甚稳固的石上掉下去，不由将他拉来一些。“不是在龙辇经过的时候爆炸的，只怕之前就了手脚，将这炸得松动，龙辇大，比旁的人要笨重得多，行到此，承受不住，便连车带人塌下去了。”

以即曳的武功，当然不会受半伤，平稳落到谷底，看见正在地毯式搜寻的士兵，这两日绕路也好直接放长绳从上下来也好，聚了不少人在此，激沿途下去也一直有人在打捞，怕人沉在了哪个漩涡里。即曳抬看了，怅亓没有跟着下来，这很好，更方便行动。

即曳抱着胳膊，怔怔地看着空缺，“当时车前车后的护卫不少罢？怎的全都死人一样，竟没有一个人手救一救皇帝和我徒儿，睁睁看着他们掉下去？”

即曳撇嘴，“可是你们连个人都找不到，也没传说中那么。”

即曳长长地叹了气，“可怜我那只收了半个月的乖徒儿，就这么没了……”

“不足十之一二。”

“十二禤阁内的信息传递通，速度极快，没什么难的。”

枯山之后是茫茫林海，参天树木盘错节，若不顺着河，人去尚易迷路，要想找两个人简直如同大海捞针。偏偏河的下游分许多支，支再分支，也不知两人是一齐被冲其中一条，或者分开漂走，更或者，重伤之下，血腥味引来山中猛兽，直接将人分。

怅亓刚想问他要去哪儿，睁睁看着这人直接往断崖下去，匆忙地伸手去抓，只有一角衣裳从指中飞速过，什么也没抓住。

“不会真死了吧，那就亏大了。”即曳看着那只虫，托着下思考了一会儿，耐心等

“听笃音说当时暴雨，忙着赶路本就混，偷袭者用石将车队截成了好几段，加上是箭雨攻，应付不及。这又突然坍陷，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掉下去了。焕逐脱重围跟着下去时，山底已寻不到他们的踪迹，怕是恰好落激里，被冲的没了影。”

“说的好像你不是里面的人一样。”

即曳摸着下，脸微沉，“你觉着寻到人时，对方存活的几率有多少？”

怅亓看了他一，“宁王已从江左动，正往此赶来，以他的速度，应该要不了几天就到了。”

立在第一分支，即曳从怀中取一支很小的竹筒，打开盖，里飞一只小虫来，有些像萤火虫，不过尾的光是紫的。这虫飞来后，也不飞开，一直绕着他的指尖盘旋。

“自然是去寻我那好徒儿！”即曳张狂的笑声回在谷中，经久不绝。

即曳站起来，拍着手上的泥土，“亓大宿主似乎没搞清楚，我只答应了收徒，可没答应十二禤阁的走狗。本大爷一不缺钱二不缺地位，对你们那地方实在不兴趣。”整了整衣裳，负手而立，“和你叨了许多，该走了，亓大宿主自便。”

“事不过两天，这么快就收到了消息？送信人骑的是万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