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就有说你坏话？夸你呐。”拾叶掩着嘴笑，还未说完，菱歌就接过话说了下去，“真夸你呐。咱们卷珠格闹，小厨房里的柴火最喜了！”

只得香一人还有些清醒，笑着服侍郦清妍喝汤。“小病了这些时日，可是累死她们几个了，现在见小醒了，心里兴，忍不住打趣作乐，小莫怪。”

“谁让卷珠去小厨房的，也不怕把那里烧了。”香起就要去拯救那一锅乌骨，逗得拾叶菱歌哈哈直笑，郦清妍看着曾经的丫，嘴角也不直觉间扬起笑来。

汤加了许多药材熬制成了药膳，不仅不腻，还带着好闻的药香。许久不曾喝过这样的汤，可惜郦清妍大病初醒，味觉不好，实在尝不个丑寅卯，倒是让心守了灶一个下午的卷珠有些失望。

“可以不要银么？上回大公给小带回来的漱芳斋的玫瑰心，小分了我们几块，可好吃了。”卷珠呷呷嘴，“一直想着能再吃一回就好了。小能把那个奖励么？”

郦清妍安她，“我同哥哥说一声，让他得空去买。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有想吃了，哥哥最我，肯定会买大大的一盒回来。”

卷珠委屈地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听棋在院里煎药，卷珠给小熬乌骨汤补呢。”菱歌又端起托盘开始理线，前几天她和卷珠在桃园里打雪仗，衣服让树杈划破了，郦清妍给了她一匹布，是她最喜的海棠缠枝纹。菱歌这两天一得空就倒腾针线，准备赶在除夕前给自己一新衣裳来。

卷珠朝菱歌扑过去，“你这小蹄，看我不撕烂你这张招惹人的嘴！”在脚踏边成了一团。

菱歌伸手指戳在卷珠的额上，“你可知漱芳斋的心多贵？再吃一次，咱的月利加一起都不够买那半匣的。”

郦清妍喜静，不像们那般丫婆的一大帮，近的大丫两个，拾叶和香，二等丫有三个，卷珠，听棋和菱歌，居定国公府西北角的棠梨院。

喝过汤，郦清妍又开始困倦，想到再次醒来就不在梦里了，好容易梦回到这么小的时候，结果还什么都没就要醒来，心中止不住可惜。下次再这样的梦，一定要挑一个健康的时候，才能待的更久，见到更多的人。心中再不愿，也抵不过般袭来的睡意，还想好心提醒一句菱歌这个冬天务必不要去

正说着卷珠，卷珠就端着一盅汤掀了帘来，“说我的什么坏话？打实招来，我可是在院里就听着了。”将汤放在桌上，盛一小碗放凉。

郦清妍看着笑眯眯的菱歌，若是没记错，菱歌是十五岁那年的冬天掉到池塘里淹死的，死的时候，她的新衣裳才了一半，针脚密密的，的很用心。卷珠哭的几乎厥，连夜把那件衣裳好了，给菱歌穿上了才让她下葬。不知在这个梦里，这样鲜妍活泼的女孩儿会不会死在这个冬天，像记忆里那样。

郦清妍冲她笑，“不怪，辛苦你们几个了，等我好了，给你们发奖励。每人发一个月利钱好不好？用我的私房发，不告诉次夫人。”与母亲平级的次夫人赵凝，专着后院众人的利银的，不与她说，自然省却许多麻烦。

卷珠击掌庆，“果然还是小最好了！”菱歌嗤了她一声，笑她那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