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又了两烟，从终端调执行门刚刚提的报告。他一行一行看下去，眉皱起又展开。

秘书蓄地笑了。

当地时间晚上7，沐柯上线，比赛服，公会领地。她上线后不到五分钟，其余

跟地球人的合作看来是谈不拢了，不过也没关系。

切尔吐了个完满的烟圈，给秘书发了条信息，让他通知执行门收队。

切尔碾了碾嘴里叼着的烟杆，在黄澄澄的熟铜嘴上留下一排的牙印。

切尔伸右手，对着投影幕一挥，画面立刻转到了竞标页面，那几个竞标人的名字合他视线动的速度缓慢过。

切尔的手掌突然一顿，止住动。页面停在最后一个竞标人的名字。

原生环境采样完成，二阶段微生投放完毕，剩下一些零零碎碎的收尾工作，用不了一天就能结束——这时候卖个面给大财团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该的事也都了。

某个内银河系联首屈一指的财团的logo。

——P10-19号小行星的竞标程序还停留在投标阶段，看不到参与人员。

切尔觉得有不太对劲。他本来觉得养女是那位先生的双保险，给“十拿九稳”补上最后一稳，所以没在她上太多心思，执行的无人机被击落后，也没有启动后续措施——反正只要盯家长就行了，她不过是个备选；然而现在养女撤标……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一开始就不是一起的？

不太对劲……切尔下意识地打开另一个页面。

“这照片哪来的？”切尔转向视频通讯，“居然有人栽赃陷害你们？需要我们帮忙调查吗？”

他本来还想着，那些事像一样拐弯抹角的地球人，就算发现了飞船，大概也只会绕着圈旁敲侧击地问，没想到对方当面甩了照片来对峙——那就比较尴尬了。

说完，那个地球人又笑了笑，本来就不大的睛细弯成一条线，然后切断了通讯。

切尔慢慢吐一烟，蓝灰的烟圈在空气里飘散，好像母的裙摆。

切尔又把整个名单回上去看了一遍，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数——确实少了一个人。

“那之前谈的合作的事……？”

——不是他上次看见的那个名字，不是那个养女。

切尔也跟着笑了，嘴角徐徐泻一缕青烟。

那个养女撤标了？

家世雄厚的财阀，军政背景的年轻官员，刚刚发表完演说的慈善家……就让这些人慢慢地争吧，反正再过半年，地球不会比一抔裂的黏土更值钱，谁要谁拿走。

“这个就不麻烦你们了，我们财团这么多年经历的事也不少，像这类麻烦，我们有专门的室和人手负责——该调查的该追究的该起诉的，该有的一个都不会少。”

这个财团负责人的首席秘书，现在正在视频通讯的屏幕上，等待回复。

“董事会还在讨论中，”秘书很脆地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近阶段的工作重可能会以调查这些飞船的来历为主，毕竟也快开标了，这时候要是被诬陷，那可是个大麻烦；等我们的调查工作结束后，再给你们答复。”

到，画面中飞船上，画着的醒目的logo。

切尔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