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音摆摆手“我们这里房间多的是，多你一个不算多。你该把安鱼和锦夙也接过来的。”

“正常？”钟离魅笑笑“其实卫颜能够读心，他读了许多有心的生灵的想法和情，慢慢学会了如何表现得和他们一样。就像舞台上的伶人，他们哭笑，愤怒决绝，相或者是仇恨，可能心里并没有这情，但不妨碍我们相信他们就是这样的。不过你的心他是读不到的，因为你上那个力量大的封印。”

珠玑帮钟离魅抱着琴朝他角落里的小寮走去，她似乎知钟离魅心中所想，淡淡地说“卫颜肯定要去朽夜阁，以现在的情况他不会和锦夙公主待在一块儿的。不过少主如果像蔷华那样往广泛，有一个闹住的话，卫颜也不会把锦夙和安鱼送到你这边了。”

卫颜的目光闪了闪，他似乎并不打算回应唯音的揶揄，转而躺在那贵妃塌上伸展了四肢。

锦夙轻声问“这样活着，会不会很寂寞？”

“打扰您了。”

锦夙听着钟离魅的话，睛慢慢低下来，她手里握着那块绣的丝绢，想起他说的——当你时间很多又很无聊的时候，就能学会很多东西了。

没有心是什么样的觉呢？是不是从来也不会觉得开心，从来也没有想要的东西。时间不会给他留下珍贵的回忆和情，只是不停的逝，带走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再带来一些新的可有可无的东西。

钟离魅摸摸珠玑的，轻笑“我说过了，别再这么叫我。”

“寂寞？”

“反正我最近无可去，就在你们这里住下了。打扰啦，唯音小娘。”

他为锦夙倒了一杯茶，请她坐下。

唯音笑着从房间里走来，接过千鸢切好的果放在茶几上，靠在兰夜侧吃起了果。

珠玑的神黯了黯，睛里是不属于孩的沧桑。

锦夙，她有些犹豫地问“卫颜说……他没有心，这是真的么？”

钟离魅觉得自己的住就变成了收容所，两个姑娘都是在遭遇了重大挫折的时候到了他这里。第一次唯音算是他主动替兰夜收留的，这一次大概是卫颜看上次唯音在这里养得好，把锦夙和安鱼送了过来。

47诛心拾肆

钟离魅温和地笑笑，摇摇“公主不必介意，我这里的屋空着也是空着，你住得惯就好。”

“可是卫颜看上去明明很……”锦夙似乎想要找一个合适的词语形容卫颜。

“是，先生。”

卫颜眯起“恐怕锦夙不想看见我，而且你们这里都是妖，她一个神仙来凑什么闹。她很快就会回天上去了，之后再送安鱼归乡，这一游戏就算是理净了。”

钟离魅“他失去了堕妖前的记忆和心，所以不能知常人的喜怒哀乐。”

最后又让钟离魅收留锦夙和安鱼。卫颜啊卫颜你这个聪明的脑袋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他就可以回到从前的生活中去，过他千年以来过的那日了。

应该还能回的去吧。

“你是想问我有关卫颜的事情么？”

回到他的小寮内，钟离魅有些惊讶地看到锦夙坐在厅内的椅上，好像在等他。见他来锦夙有些局促地站起来朝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