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去。而倾斜的角度就决定了速度。”

林东也手抵在桓城的后背上，让他微微往前扑，带着桓城让他感受了一下这其中的不同。

联机是分成红蓝两个阵营混战，从各自的起点往中间线飞。

背景音乐慷慨激昂，3D绕耳音效让桓城仿佛真处于战场之中，热血激昂。不过比赛真开始的时候各种“事故”层出不穷。

从那飞得漫无规章的轨迹就可以看出来，像桓城这样第一次参加混战的应该不在少数。

桓城控制不好夹的力度，他的炮筒一直在突突对外放炮，总是误伤友军；好不容易放松了些，那速度又控制不好了，直接追尾友军，两台飞机在空中炸开了花。两军交战，还没等正式交锋，现在自家营地里头伤亡一批。

林东也带着桓城回到原地复活，然后再一次冲锋上阵。

误伤再一次上演。

屏幕突然跳出一个喇叭，林东也把它外放了。只听一个字正腔圆的男声在抗议，“007同学，你已经碰瓷我两次了。事不过三，要是再来一次，我先把你突突了！”

这是被投诉警告了，桓城很羞愧。

林东也也给他刷了一个喇叭，桓城这边小声地道歉，“我知道了，对不起。”

循环了几次之后，桓城终于开始掌握窍门。当然这过程中代价也惨烈，已经从“麻了逼了”到“逼已麻了”。

19

“有电话，你有电话。”

桓城趴在操纵台上，还溺毙在余韵中；林东也连续提醒了他两遍也没能直起身来。等林东也把桓城扶起来，手表里面的电话已经变成未接来电了。

因为手机通讯录没有跟着加载进来，只有号码。

桓城扫了一眼就知道是卢旭柯的。

说起来，现在桓城唯一能背诵的手机号码，除了自己爹妈和老舅的，就剩下卢旭柯的了。毕竟这串号码他一年要手写上百次。

桓城给卢旭柯回拨过去，手表只能是外放。

卢旭柯那边刚接起来桓城就提醒卢旭柯他这边是外放。

卢旭柯停顿了一秒，“我记得你国庆是出去玩了，对吗？”

桓城这边把音效关了很安静，反倒是卢旭柯那边有些嘈杂。

“对啊，我出来找朋友了，不在家里。”

“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是买了最后一天的票，怎么了？”

“你时间安排可能要调整一下，需要提前一天回来。”

“怎么了吗？”

“上次那个销假的，你和付儿一人一个。6号隔离结束送去二看，你7号回来会见一下。手续我这边给你办好放桌子上。我7号出差，有必要6号到时候碰个头。”

卢旭柯说得销假的案件桓城知道，说得通俗些就是卖假鞋被抓了；隐名股东在外面运作，他们进去会见的目的说白了就是“通风报信”。这种最关键的就是时效性了。如果他们没办法在家属要求的时间内进去会见，可能家属就不会委托了。

虽然提前一天回去桓城有些不舍得，但工作毕竟是工作，他们这一行更是如此。桓城也就干脆应下来了。

“好的，我知道了。”

20

桓城和林东也通电话的时候，林东也都没有搞小动作去打扰桓城，就安静地扶着桓城的身体。

这让桓城多少有些意外。

“你这样看我干嘛？”

“我以为……”桓城有些腼腆，欲言又止，低头笑笑。

林东也发现他很吃桓城这种纯纯的反差感。

“以为什么？”林东也催他。

“我以为你会继续做，就是故意捣乱什么的。”

“在这个时候？”林东也打断他的话，“有点不分场合吧？你不是在说正事吗？”林东也有些纳闷，反问，“还是说，你希望我在刚才那种情况继续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