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被涨得发酸，却被堵得死死的，佟英苑叫了一声，随即忍住：“再用力。”

走弥漫的气里，施纳看到浴缸内的佟英苑，张开躺，肚呈现一个诡异的圆弧。他抱住自己的掰开，施纳看到他给自己带的。

第二天佟英苑没有去上班。他起得太晚了，昨天被折腾了一宿，又擅自玩这样，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腰酸背痛，后面疼得厉害，肚也不舒服，总是想去厕所。施纳不在房间里，等到他挣扎着起穿好衣服，才看到他拿着药膏上楼。

“你来什么？”

不佟英苑是单纯想排净肚里的，还是心血来要验分娩的觉，施纳都没理由拒绝他的要求。他一迈了浴缸，试探地了隆起的肚，“像这样？”

刚穿好的衣服又要脱了。他不得不趴回床上，撅起让施纳给他上药。昨天使用过度的起一圈，也很，施纳的手指在里面均匀地抹了一圈，他就没控制住起来了。施纳倒是没有笑话他，但手上毫不留情地加重力，顺势把他得了来。他已经被榨得不什么东西，只剩下稀稀拉拉的粘。

像个女人，施纳或许不会那么抗拒跟他，哪怕只是金主和雇工的关系，也会因为这样的转变，多了一分的可能。

施纳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是抱着嘲笑的心态的，事后和事前，佟英苑羞耻心最重的两个节说一些不痛不的话刺激他，反而会让他在床上更放得开。但佟英苑却：“不全是。”

“我？”施纳，“总裁让我帮忙喂猫。”

施纳看向下，被电脑挡住的佟英苑下脱得光，捂住嘴被憋满泪。他加快送的速度，佟英苑被他得溃不成军，摇晃着了一地。而后，总裁夹着不断往外淌的，两酸地跪下，埋去地毯上的。施纳心满意足地回答已经离开的秘书：“是个小母猫，很可的小母猫。”

“还觉得自己不像个女人？”施纳上完药，很顺手地拍了下他的，“比女人还喜胡思想。”

“呃，那个……”她被这个护的神吓了一，差忘了要说的话，“秦总说中午全会议，还有，上午送来的那个文件，要签好了拿回去。”

他手底下动了动，确实有猫叫的声音，小姑娘对绒绒的动没什么抵抗力，问了句“公的母的啊”。奈何施纳神太凶，她实在不敢去看，灰溜溜带上门走了。

浴缸里翻涌大量的气泡，被腹内的冲开汹涌的溪，佟英苑脱力地沉里，在浴缸内吐蜿蜒的白丝缕。失去意识前，他觉有人从里把他抱起来，像拥抱自己亲密的人。

又是一个月过去，新来的小秘书到了。刚从大学毕业的小姑娘，事有时候冒冒失失的，门都不敲就了总裁办公室。结果总裁不在，只有总裁的保镖在，站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抬起，面不善。

小姑娘被这么使唤，有不服气，“那你又在这里什么？”

“总裁现在不在，你回去，等他回来我会告诉他，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自己收拾自己，每次完之后，佟英苑都需要一个人空间，他要捡回理智，清醒，还有被男人的时候暂时抛却的自尊。但这次他很久没来，施纳不太放心，去浴室门敲了敲门，佟英苑回他：“来。”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施纳淡淡：“还不够像。”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最后还是侧过，手指轻了下施纳的肩膀，以一从未有过的生语气命令他：“陪我躺一会儿。”

他的今晚第三次起来，快来源却是满的，被外力压迫的小腹和被撑开的。施纳的存在更是一烈的暗示，提醒他现在不是金主，不是一个正常男人，而是一个饱受育辛苦的妇。佟英苑摸到的细密汗，勉挤一个笑：“现在是不是完全像个女人了？”

“帮你把肚里的东西排来吗？”

“我想让你……我的肚。”他被气蒸腾得脸有些微妙的红，“不要我，用力，到都排净为止。”

佟英苑表达难堪最常见的方式就是把埋到枕里。施纳也不在意：“是不是女人怎么了，我又没有哪天消极怠工。只有一，怀不上不要去找公司投诉，又不是我的锅。”

“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佟英苑还没反应过来，施纳就整个人坐在他上，重量全压在鼓的小腹，同时一手伸到他间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