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之一智力正常被称为功能孤独症，四分之三患者在智力落后的情况下，会在某些方面有远超越常人的能力。”

向楠自己听着录音的声音都觉得不靠谱，电音和人说话的声音是有区别的，人声听起来更舒服一。

智能障碍……

小男孩黑曜石般的睛漂亮得不像话，认真看着她的样更让她到心。

“他可能维持几个小时的关注。”

向楠只觉得心像是被谁狠狠了一下，生生的疼。

他的病好了一？他对外界的知多了一？！

“除了歌唱天赋之外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刻板的行为模式。一般孤独症儿童会固执的要求保持日常活动程序不变，但他很乖，从来没有固定的行为。”

在她停止哼唱没多久，小顾念又哭了。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被人当玩，她可能会有负面情绪，但是面对这样一位特殊的小男孩，却莫名觉得，和他拉近了距离。

“但他会像很多孤独症儿童一样，对非玩的品维持数十分钟甚至几个小时的关注且没有厌倦。可能是你一直单曲循环，他把你当成了玩，就会固执地要求你一直单曲循环。”

像是知她的疑惑，顾晨继续解释：“在此之前，我试图发掘他的特长，但并没有发现，包括唱歌。”

顾晨的声音相当沉静，像是陈述事实的法官。

“他这，又叫‘儿童孤独症’。主要特征包括，语言障碍，社障碍，兴趣范围狭窄和行为模式刻板，还有……四分之三的可能智能障碍。”

她记得，有人在骂人的时候喜用一个词——智障……

顾晨带歉意看了她一，心里相当无奈。

果然——

向楠摇了摇，这事，谁也不能提前预料到。

“继续唱，不要停。”察觉到向楠的情绪变化，顾晨声提醒。

向楠这次并没怎么慌张，关掉录音重新开始哼唱。

小顾念时常对某个非玩品有特别烈的执念，有的时候会着一个瓶盖好几个小时，有时会固执的要求在里泡几个小时

她先开启了录音，跟着录音唱了一段，后面渐渐停下。

向楠继续唱的声音有些变了，但小男孩听得很认真。

顾晨的面有些凝，但声音依旧清冷：“你给他听录音试试。”

晚上八多，他的声音合着夜的寂静，是低低沉沉的，莫名多了些伤。

向楠一边哼歌，一边找空隙回了句：“没事。”

不知是不是错觉，向楠觉，顾晨的声音比先前的冷漠多了些许别的情绪。

向楠睛闪了闪，他的意思是，小顾念可能在歌唱方面有超越常人的能力吗？他以前没有听过歌？

“继续唱，不要停。我给你说说他的情况。”

向楠拿手机，找到一个合适的开始录音，一曲唱完发现小顾念这次一都没有睡意，认真地看着她。

她从来没有觉得，这个词可以多么悲伤……

顾晨还在专心开车，淡淡的嗓音了句：“抱歉。”

她里闪着星光似的，看向顾晨。

她一直小声哼着歌，不方便说话，直到一段唱完，才向旁边问了句“我要唱多久”，而后继续轻声哼唱。

向楠的神有一瞬间的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