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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两条腿被可恶的坏男人压着到了自己的肩头,扯出漂亮的腿部线条,男人埋头苦吃得啧啧有声,他无助地闭眼摇头哭泣。
湿红的下唇被雪白的贝齿紧咬,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湿漉的水汽,娇媚的哭吟。他的眉在难熬地颤,表情欢愉到痛苦。
艹……
白雁凇啪地一下把门关上了。
幻觉。
出幻觉了……
他按着自己砰砰狂跳的胸口。能感觉到自己下方膨胀得硬疼的大鸡巴。
……他竟然情绪都强烈到产生幻觉,见到自己的梦中春宫了。
略有些嘲意地扯了下唇角,他嘲讽自己,能在恐怖游戏里产生这种春意盎然的幻觉,也是没谁了。真的是发情发得太上头了,精虫上脑了。
深呼吸了几下,他极快地调整思绪,冷静下来,从空间取出防幻觉的胸章别上,以一种更加谨慎的态度,小心翼翼地再次打开了门——
……没有任何变化。
区别只在于那个被侵犯到无助摇头、泪盈于睫的粉面小美人终于在仰头时看见了他,用水洗过的小鹿眼,含满泪,充满了求助意味。
眼底眉梢都漾着如水的春意。
在这种情况下,挺着艳红的乳头求一个男人救他。
——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气血冲头的吗?
白雁凇按在门上的手握紧。
他恨不得冲上去掐住那个奶白诱人的乳包,尽情地用手指磨搓拉扯那娇嫩艳红的小石榴粒,蛮横地堵住那勾人魂魄的红唇,狠狠地用大舌头侵袭扫荡小美人的口腔,吻的他清甜口水都收不住流下来。
他甚至都不想耗费一秒的时间和注意力在驱赶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上,那太浪费了,这种尤物就该在第一时间把他占有,无论用任何方式!
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与极端亢奋的思绪相反,白雁凇表面平静行为绅士地把门一关,他微整了下衣角,单片眼镜下的眼神晦暗不明。
如果簌眠此时神智更清醒一些,就能看见他丝毫不加掩饰的侵略欲,那眼底的暗色浓郁得让人心惊。
简直让人怀疑,他此刻平静的举动是酝酿着更癫烈的疯狂。
白雁凇一步一步走向棺材。
簌眠此时已经控制不住表情的崩坏了,过度的刺激,下面的男人已经不甘于只舔穴喝逼水了。那人像一只大狗,用牙齿残忍地咬住已经被他玩得肿了两倍大的熟阴蒂,往外扯——
“不要呀呀呀呀——!”
簌眠爆发出一声尖叫,小豆豆被咬扯的疼痛和快感齐齐到达巅峰,他浑身哆嗦地颤抖着绷紧,眼睛控制不住地翻白,上身激弹成弓,竟是直接从花穴激喷出了水柱!连后方的菊穴都在淌着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