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少爷。”卓连恭敬应下，连汗也不敢，急忙去已经打开的箱里拿一细长短中等的鞭，膝行至武毅前跪下，双手奉上。

“本来爷只想他两百鞭的，既然你选了这，就由你来施刑，二百五十鞭。”

卓连罚起自己来丝毫不留手，隶欺上，本就该重重责罚，房里还有一人在跪侍，还有一些家在附近的楼房屋里暗中观察保护，就算大少爷不罚他，他回去之后也是会被拖去受重刑的。

“啪”——痛苦的第一鞭落下，比刚才的鞭多了些凌厉之意，在背上不再是好看的红痕了，而是可怖的血痕。洛循的报数也更加艰难了。

屋内迅速束起了一个简陋的刑架，受刑人需跪在有刺的垫上，双分开跪好，双手绕过前的铁架捆绑，上半趴在刑架上，宽阔结实的背，调整度后，还可将抬起，以便受刑人更好地接受惩戒。

“罪知错，请……大少爷责罚。”

可是，洛循观察到主人现在的手，糙，布满厚茧，上面有数不清的刀疤和小划痕，手背有一大块一大块的紫疤痕——那是冻疮留下的痕迹。他的主人受了那么多苦。

大约了十几鞭，洛循渐渐察觉到到耳边鞭的呼啸声虽然可怕，可力却不大，很巧妙的行刑手法。这是在逃刑！洛循想要阻止他这个烂好人的下属犯傻，还没想好怎么提醒，主人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看着大少爷还打算继续他掌，卓连呼都快停滞了，一个大男人竟然急得哭了泪：“才知错了，谢大少爷教训，大少爷吩咐才自己掌嘴就好，才卑贱之躯不敢劳烦大少爷亲自调教。”

他心痛到无以复加，不论主人怎么罚他都好，要是侥幸主人饶他一命，他将用余生恕罪。

“啪！”——

果然是放了！

武毅：“……”

武毅挑了挑眉，觉前这人哭起来的样真是好笑，他也懒得继续亲动手打，收回了手：“那行，你自己掌嘴。”

从那时候起，洛循就下定决心，一辈忠于主人，永不背叛。

“都说了别叫爷主人，爷受不起。”

第一鞭落下，洛循忍着痛苦，规规矩矩报了个数：“一，罪知错，罪该死……”

“是，谢大少爷。”

“卓连，放下鞭过来。”武毅嗓音低沉，似乎夹杂着几分怒火。

武毅：“卓连，挑鞭过来。”

卓连心中骇怕，他、他被发现了吗？他颤颤巍巍地膝行过去，“大少爷，才……才……”

“啪！”——

“才记住了，记住了。”卓连这次是真的不敢来了，否则要是再重来一次，洛循大人铁定是活不成了。

“啪”！左脸挨了重重一掌，打得他耳朵里都是嗡嗡声，卓连转回来，“啪”！又是一掌重重甩在左脸上，力打得直接将他扇到在地。

这样的罪过，杀了他一千次都不为过。更别提他还是在主人生辰时候下手的。

二百五十鞭！不知洛循大人受不受得住，卓连内疚了，自己就不应该为了让洛循大人少受罪，选了手上这鞭。要知，真正的刑鞭要比要比这鞭还要上一圈的。可要再加上五十鞭，那还不如要刑鞭呢。

过了好一会儿，武毅才悠悠叫停。卓连一张清秀的脸庞已经得不成样，急忙叩谢恩：“才谢大少爷教训。”

“鞭刑继续，刚刚那些都不算，全重新来。”武毅，“你最好记住教训了。”

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落下，洛循的背上浮几好看的红痕，仍在规规矩矩报数。

卓连还以为自己得很隐秘，毕竟洛循大人的实在是不能承受这么多鞭了，然而这两掌告诉他，他的一切小心思全暴在大少爷下！

卓连愣了愣：“才……才遵令。”

武毅兴致缺缺，看着洛循被扒了全的衣服，拖到刑架上绑好了，卓连还跪在他边，举着那鞭。

洛循还记得，自己五岁的时候，去给主人请过一次安。主人比他晚生半年，从小就被仔细呵护着长大，细，手又白又，他握住主人的手，带着主人去玩，力气稍稍大了，就把主人的手红了，训司的教习要拿戒尺烂他的双手，主人还善良地替他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