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淳慢吞吞说，“四天吧。”假期临近结束，也没能等到林述文，贺淳颓丧极了，天天窝在沙发里一动不动，完全放弃个人卫生。

“不知，号码怪怪的。”

浴室重新响起声，贺洵叹气，用力摁太。

贺淳本顾不得他，一把夺过手机，滴着的手指用力狂摁接通键。

“不洗。”

……

已经晚了，电话被挂断。

嗡，嗡，嗡……

没一会儿，再次振动起来，细微的响声被声淹没，贺淳没能听见。

贺洵：“……”嫌弃地把手在蹭，“你先去洗个澡”

“你说是你他到那边工作的

手机持不懈，执着地等待连线。

“洗。”

洗了没一会儿，贺淳从浴室探漉漉的脑袋，“哥。”

贺洵行拎着洗净的弟弟来吃宵夜，坐在烧烤摊前，摆着几瓶啤酒。

声在继续，搁置在桌上的手机忽的振动起来。

贺洵下意识以为是扰电话，想伸手摁掉，手指上屏幕的瞬间，犹豫，转而朝厕所喊，“贺淳，有人打电话给你。”

倒是贺洵，提着洗漱用品回来，听见动静，走上去查看。

贺淳缩回脑袋。

贺洵看他这样，一时间不知是该骂还是该哄。犹豫间，贺洵发现弟弟眶有红……大为震惊，“淳淳？”

半醉就可以了，彻底倒下老可抬不动。贺洵一边想，一边收走贺淳手里的酒杯。

浴室响起淅淅沥沥的声，贺洵拉开椅坐下，无奈叹气。

贺洵白他一，“等着，先冲，我下楼帮你买。”

洗澡了？”

贺淳没有被渣，贺淳只是……开始后悔了。

贺淳摇，没用的。林述文差期间，打来的电话基本都是经过加密的……错过了，就错过了。

贺洵看着赤条条的弟弟，额角直，“你他妈……”赶拉上窗帘。

贺洵并不了解的情况，只大概知俩人异地。异地恋是不容易，但贺淳这要死不活的状态，实在乎意料。

“再拨回去试试？”

“嘛？”

傻小，一副快哭来的样。究竟是怎么了，真的情不顺利？

贺淳开始死不开，两杯啤酒下去，酒量不好的贺狗牙关逐渐松懈。

贺淳不情不愿起去洗澡，心想，林猫猫也有过馊馊臭臭的时候，才不会嫌弃自己脏呢。

“谁？”

贺淳目不转睛盯手机。

贺淳一动不动，贺洵把买来的洗发和沐浴给他，“先洗澡，别冒了，听话。”

来电号码很奇怪，一串无序数字。

“没有香皂和洗发。”

真的被渣了？贺洵忍不住想。

砰！

“手那么，别搞坏了。”贺洵掰他的手指，“我帮你看着，再有电话来，上叫你接。”

贺洵一掌他后脑勺，“赶洗澡去！贺淳你至于吗？你不嫌脏，林述文还嫌你脏呢！”

“不想洗。”

贺淳猛地推开门，浑漉漉猛冲来。

贺淳慢吞吞转离开，贺洵捡起刚才飞角落的拖鞋，追上去，“鞋，穿上。”

贺淳攥着手机，肩膀垮下。他刚才冲得太快，膝盖磕到椅，留下一块小小的淤青，拖鞋也飞了一只，左脚赤脚踩着地板，印下一滩痕。

后悔自己亲手把林述文推开，还自大无知地认为自己可以轻松应对。

超时未接通，手机屏幕暗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