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砚觉得这个提议倒是不错，潜意识也放松了不少。柏青岑还是柏青岑，是学校中的那个温柔待人，冷冷清清，一心学习的好学生。

他现在在柏青岑里一定奇怪极了。

＂我写完了。＂

＂很好，单选只错了两个。这定从很简单，心了。＂

是英语题。沈知砚拿和他一样的英语卷，展开，拿起笔。

＂阅A全对。＂

＂下张超过你。＂

沈知砚绞着的手指松了松。

沈知砚心里一咯噔。

沈知砚便有些失望。

＂主观卷先不判了，等下互相判。我给你算算分……减2、减6、减10，客观卷115减20分听力，满分95，共得77。＂

沈知砚有些失落地翻看自己的卷。

＂……哦。＂

同人文，不可以上升正主！

沈知砚又胡扒了一面条，便抱着桶打开了门，糊不清地说：＂我去扔掉。＂

＂不急。＂

明亮的客厅里，光洒满桌面，餐桌上，两人各在一侧伏案疾笔，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与纸面窸窸窣窣的唰唰声。

屋内很静，红笔在卷上勾勾画画，每一个对勾的声音都叫沈知砚心里一颤。

＂完形四个，太差。＂

柏青岑在桌上认真地摆书，还把自带的台灯上销，桌面便亮了起来。

门外柏青岑喊。

柏青岑将手机计时了停，时间定格在一个小时二十五分钟四十三秒，他保存了这条记录，备注：砚砚的第一次模拟，尚需努力。

把自己埋在被窝里，饭也不吃了，羞耻地控制不住打哆嗦。

＂这就对了。＂柏青岑不捉痕迹地用另一张卷把刚才计算自己得分的草稿盖上。

＂……哦。＂

＂对答案吧，卷给我。＂

草稿上分明写着，95－1－1.5－2.5=90

＂阅C……三个?＂

胜负还。

.

柏青岑笑着戳了戳他额，把人戳得委屈地抬看他：＂支楞起来行不行？这儿挫折都受不了，0.5分算什么，下张卷超过我。＂

沈知砚沉默着望了望他的卷，柏青岑知他想说什么，笑了一下：＂我在检查。＂

怎么会这么怂啊。

沈知砚这张卷的实在有些差了，大约是因为慌张追求速度，本该拿到的分全扔了。

＂这篇的确有难，一会儿我给你讲。不要灰心。＂

＂还需要再练，考时候至少富裕半个小时。＂

＂我有一蒙对了，2.5分。其实就比你0.5。＂

沈知砚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柏青岑已经老老实实、一本正经地翻作业。他也不再多矫情，拉开他对面的椅，把自己要学的书拿来。

谁都没有开，这是一场榜一与榜二无声的战争，尽这一次不再有光荣榜，尽参战的只有两人，他们仍拿了在学校考试的态度郑重迎战。

＂砚砚，我吃完了。来一起学习吗？＂

＂行了，复盘吧。＂

＂80整。＂

＂阅B一个。＂

柏青岑接过沈知砚递来的卷，余光瞧见小孩儿满又盈起来的期盼，嘴角勾了勾。

他不是第一啊……

不知过了多久，沈知砚带着一仪式将笔放在桌面上。他听见自己极快的心，攥着笔杆的手心也了汗。

＂好。＂

＂阅D……全对。＂

沈知砚，定复读：

柏青岑抬：＂我们同样的题吧，掐时间，完对答案，互相讲。＂

沈知砚接过卷：＂你呢？＂

＂那么，计时开始。＂

柏青岑望了时间，一个小时二十五分钟。

沈知砚了发的脸，轻着平复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掀开被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