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临说：“或者是我还没给你嫖资，所以让你念念不忘？”他一个恍然的神情，“这些金主都是你自己找的吧？不如你告诉我，你想要在我这儿得到多少钱，或者多少份？”

“莫远是第五个？”莫临问他。

林晚舒愣住，而后皱眉：“不是，你怎么能在这么想……”

上面有林晚舒心理咨询所的日期。这意味着他知自己有问题，也一直在积极治疗，只不过似乎没什么成果。因为在后来，他索不去了。时间恰好落在他首次得到金主转移的权时。

“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临终于还是没忍住，抡起拳往他脸上砸了。

林晚舒的脸终于变了，视线从照片上移转到莫临脸上，又回到照片。

其目的，虽然不想承认，但很显然他达成了。

凭着记忆，照时间顺序。

莫临嘴上从善如，手上却将准备好的照片拍在了林晚舒的膛。

虽然资料上有他的教育经历，但莫临还是被二次痛击了。

最瞩目的还是他的病史，偏执型人格障碍。

莫临意识到这次回A市，可能有一场仗要打了。

，莫临收到了林晚舒的消息。消息后边跟着一个定位，位置是A市某重大学。

莫临这才发现，林晚舒画了些什么——居然是自己搔首姿的素描。而这些姿势，莫临看过，分明是林晚舒曾经发给自己看过的照片！

守株待兔的意思过于明显，而莫临没有拒绝。在自己去的一瞬间，门被反手带上。林晚舒单手遮住他的双，接了个又长又的吻。

“骗人！”林晚舒靠在旁的桌上，揽住莫临的腰，让他贴在自己的大上。

而这一切的源可能是那无甚着墨的“福利院”经历上。

“因为我是最年轻的那一个，还是我是唯一被你上的一个？”

看上去就像半坐在他怀里。

“不。”

林晚舒学的是艺术类的专业，却能在获取份以后实际经营起公司。明明考成绩不差，却一门心思地用在攀金主骗钱上面。

林晚舒顿了一下，。

“你再怎么两耳不闻窗外事，也不能睁睁地看着你们家底被一个外人掏空吧！”

莫临如约而至，林晚舒非要他上去画室找自己。

“那小临心疼我了吗？”

林晚舒松开了，没有接过照片。仅是低看了一就笑了，不是恼怒，而是发自真心的。

林晚舒分明料到，只笑不躲。结结实实地挨下，整个人摔在地上。而后得逞似的仰起，：“小临你看看，你是不一样的。你可以现在我的画里，而他们不行。”

“小临想威胁我吗？”

因为继林晚舒之后，他收到了叔叔伯伯的消息轰炸：

他说：“你不心疼你刚刚就得揍我了。小临不总是这样吗？我都被你打过几次了，总是血。上次回学校了还有同学问我背上的抓痕是怎么来的。”

“小临，这周末要开董事会，你手上也不是两手空空的，记得席。”

莫临挣开他，在他旁边的桌上，把照片并排陈列开。

莫临清楚，林晚舒虽然是靠着“血”的方式，混成了个光鲜亮丽的“小老板”，但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自己所能查到的分，有很大程度上是他刻意整理过的。

最后，似笑非笑地说了句：“小临怎么把我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虽然我很兴，不过我更希望你能将这心思用在别的地方。”

“我是第六个？”莫临指着自己。

林晚舒有些慌了，忙：“你不是！你不是！”似是害怕莫临不相信，势地拉住他，将其带到画板前。

“不。”

“……”

林晚舒没得到回应，得意的神顷刻像了气的气球，耷拉下来，可怜兮兮的。“你开问问我吧……求你。”

“你爸爸是不是失了智！他怎么把财产都给了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外人！”

莫临了拳，脸上却是克制地不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