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贱。

苍明明白了祁昭的意思，缓缓撑起疲惫无力的，对祁昭行礼，然后沉默地爬行寝正殿。

夹杂着内力的掌掴十分重，把毫无防备的苍明打得偏过去，连带着向一边倾倒，被苍明用手撑住了地面才没有完全趴倒下去。

若是没有苍明，他的阿曜又怎么会死在那个夜晚。

他的早已抬昂首，胀成红紫，却被勒在的一个狭小的金属环里被残忍地禁锢住，不得释放。

漂亮得一都看不来苍明其实是一个暗卫。

他打开没有锁的笼门，缓缓地爬去，然后在黑暗里摸索了很久，才找准了角度，缓缓跪坐在镶嵌在笼底的两个黑铁制大的冰冷上。

两个都缓缓被满。

或许是因为他脏了床榻。

青年肌肤上残留着浅的伤痕，鞭痕或是淤青，陈年旧伤，目惊心。

“是……”

从被送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被教会的、为一条狗、一个玩的规矩。

“唔……”

一一将带着腥味的嘴里，然后吞咽下去。

苍明神涣散：“……饶……饶了属下…”

“呜……主人…求…”苍明再也受不了这等烈的刺激，不受控制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求…求您……”

苍明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还会咬人的野犬了。

“啧。”

祁昭的眸暗了暗，再次看向青年的目光里充满了厌恶和恨意。

这已经很不错了。

他知他的这条狗一直都很漂亮。

偏殿不小，但属于苍明的领域却只有一个黑玄铁制的狭小的笼。

而他刚才竟然这个罪魁祸首产生了一丝怜惜之情。

不用看他也知自己的侧脸会变成什么样。

祁昭嘴角微挑，像是讽刺，又似是轻蔑：“求本座什么？”

手脚从温的床榻一下接到冰冷的地面，打了个寒颤。

…如果阿曜没死的话………

苍明被冰冷的刺激得再次打了个寒颤。他忍住被过时洪般快引发的声，只是压抑着息了几下。

他的主人似乎生气了。

祁昭冷看着温驯跪伏的男，心里渐渐冷静下来，便没了继续施的兴趣。

祁昭看了一，将手放在苍明的上，不轻不重地握住搓。

能像凶狠的野兽一样将利齿毫不手地敌人心脏。

十分勾人。

一把可以见血的刀。

再者，撑过这最后几个月………他就解放了。

苍明耳边顿时响起轰鸣声，同时尝到了自己腔里的血腥味。

祁昭玩够了，无趣地从他内离来，披衣起。苍明反般立夹后，防止来，过了稍许，脑才渐渐清醒。

………

起码他每天还有两个多时辰的休息时间。

他缓缓闭上了睛，尽量放松全的疲惫。

祁昭打量着正在给他清理的狗，神情温驯，肤苍白，容貌却是意外的明艳，尾还泛着情的淡红。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沉默地调整好姿势，地跪伏在祁昭的脚边，等待着主人的再次施暴。

这些都是他的规矩。

等到觉快不是那么烈后，才趴下，额放到胳膊上，蜷缩在狭小的铁笼里，赤暴在初微冷的空气中。

教主的床上从来不留人。

但他顾不上这些，爬到祁昭面前，微微伸，讨好般的上了祁昭的，轻轻舐去了上面残余的。

又或者只是因为他的主人没有玩尽兴——因为他太脏了。

上，刺激得苍明呜咽了一声，不住颤抖。

教主沉默地等他的狗给他清理完，然后伸右手，掐起苍明的下，审视着青年漆黑的眸。或许仅仅过了一瞬，在他看到苍明底微微的疑惑后，抬手猛的向苍明的侧脸扇了过去。

偏殿是他唯一能休息的地方。

他看着闻言微微颤抖着躯的苍明，笑得轻蔑：“你若想就这样被扔去，那就继续待在这里。”

祁昭突然嗤笑了一声，也不知是在笑谁。

他不敢等被刚才刺激的余韵消失，赤着爬下床。

不被允许。